“諸位不必多禮,起來吧?!弊吓劾险哒f著,單手輕輕一揚,廣場上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堅韌之力憑空出現(xiàn),托起他們的身體。
諸人臉色再次一變,對于紫袍老者的敬畏再次加深了一些。
“我離塵宗如今作為彌陽星域兩大圣地之一,對于其他星球的居民,一貫也是寬仁為上,本尊今日奉離塵宗圣主之命,來妖潭星開壇說法,普及萬民?!弊吓劾险唛_口說道,聲音傳遍方圓數(shù)十里。
“不知尊者今日要講何道法?”臺下響起一個聲音。
紫袍老者微微一笑,道:“本尊日前來到六道宗,聽聞他們宗派內(nèi)有一門奇功,六道玄功,心癢之下便詢問了幾句。黃明宗主慷慨將六道玄功拿出,交給本尊翻開了一番,果然是精妙無比的功法,不在我離塵宗的幾門鎮(zhèn)教寶典之下。本尊參悟之下,有了些許心得,方才也得到了黃明宗主的許可,今日便和大家說一說吧?!?
聽聞此話,臺下立刻鴉雀無聲,所有人臉上露出興奮之色,竟然真的能聽到六道玄功,自是出于大部分人的意料。
“六道玄功乃是我六道宗偶的的一份無名玄功秘典,之后我和宗內(nèi)眾位長老商議,便以六道玄功為其命名。神功天授,我六道宗不敢據(jù)為己有,愿意和天下所有能人志士分享?!痹谧吓劾险呱砼裕雷谧谥鲹P聲說道。
此一出,臺下猛然爆發(fā)出一股軒然大波。
六道宗竟然肯將六道玄功拿出來和所有人分享?
“當(dāng)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學(xué)到這門神功,稍后開講過程中,明虛尊者會選出一些資質(zhì)血脈稍佳,且對神功有所感悟之人,量才傳授。”六道宗主說道。
雖然加了一個條件,但是臺下眾人興奮之情并不稍減。
但凡修煉之人,哪個心中不是認(rèn)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天才。
“多謝宗主,明虛尊者!”
臺下眾人齊聲河道,不少人神色間已經(jīng)急不可耐。
紫袍老者輕咳一聲,正要開始講法。
“昔日六道源自輪回……”
“哦,貴宗竟然如此慷慨,竟然愿意將那什么六道玄功拿出來無償和大家分享?”就在此刻,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
半空中人影一閃,一個黑袍青年憑空出現(xiàn),一只黑鳥站在其肩膀上,正是石牧。
黑袍青年的出現(xiàn),使得廣場之上為之一靜。
“閣下是什么人?來此有何貴干?”六道宗主臉色一變,和紫袍老者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身體沖天而起,憑空站在了石牧身前不遠(yuǎn)處。
“我來此,自然也是為了你們這個大會而來的?!笔聊樕下冻龅θ?,說道。
六道宗主看到石牧這般有恃無恐的神情,心中反而忐忑起來。
在石牧剛剛出現(xiàn)之時,他便放出神識掃過對方,結(jié)果卻無法探查出什么異樣,甚至連對方的實際修為,也有些琢磨不透。
“閣下既然是來參加大會,何不到下面落座,若無惡意,我六道宗愿意和閣下交個朋友。”他沉默了一下,說道。
“交朋友就不必了,我只是很好奇,貴宗為何愿意將六道玄功無償拿出來和大家分享?”石牧說道。
六道宗主臉色一沉,不過沒有立刻發(fā)作,沉聲道:“這個原因黃某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此功法乃是本宗無意中得到,可謂是天授之道,不敢據(jù)為己有,這才拿出來和大家同享。”
“哈哈,你這個理由,騙騙三歲孩童還可,若那什么六道玄功真的是神功寶典,你們豈會和大家同享?”石牧哈哈大笑,有些嗤之以鼻的說道。
“閣下此話何意?”六道宗主眼睛一瞇,說道。
石牧冷笑一聲,不再理會六道宗主,轉(zhuǎn)身看向廣場中的眾人,揚聲道:“諸位,你們莫要被六道宗和離塵宗的人騙了,這什么六道玄功可不是與人有益的功法寶典,而是一個害人之物?!?
此一出,眾皆嘩然,立刻掀起軒然大波。
周圍不少人群更是嗡嗡議論起來。
“胡說!你是何人?竟敢詆毀本宗的鎮(zhèn)宗寶典!來人,將此人拿下!”六道宗主勃然變色,大喝道。
廣場周圍人影連閃,八個身影飛射而出,朝著石牧飛撲而來,赫然都是天位修為之人。
八人大喝一聲,各自拍出一掌,八道純白火焰飛射而出,交織成一個火焰大網(wǎng),朝著石牧當(dāng)頭罩下。
石牧冷哼一聲,手上藍(lán)光一閃,一團(tuán)人頭大小的藍(lán)色光球浮現(xiàn)而出,隨即朝著白色火焰大網(wǎng)打去。
藍(lán)色光球一碰到火焰大網(wǎng),立刻爆裂開來,化為無數(shù)靈蛇般的藍(lán)色閃電朝著四面八方亂射,無數(shù)道雷霆轟鳴聲炸響。
那八個天位之人身體立刻被炸飛,全身血肉模糊,不過石牧手下留情,并未要了他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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