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新任圣女有何特別之處?”石牧有些隨意的問道。
“圣女雖為天鳳一族,卻并未與其他天風(fēng)族人一般穿著朱紅之色,而是穿著一襲水綠衣衫,將曼妙體態(tài)襯托得十分完美。其輕紗遮面,肌膚勝雪,一雙柳眉如墨如黛,雙眸明亮如星,眼中閃動著溫潤的光芒,渾然不似天鳳族人那般灼灼逼人,反而卻又一股令人想要親近的溫和之感。”方臻口中這般說著,眉眼中浮現(xiàn)出明顯的癡迷之色,顯然已經(jīng)對這圣女十分喜歡。
石牧聽罷,眉頭卻是一皺,心中涌起一絲復(fù)雜之感。
“石頭,俺聽他這么描述,怎么覺得這個圣女有些像是鐘姐姐呢?”彩兒一語道破了石牧心中所想。
“這圣女是何修為?”石牧眉頭緊蹙,雙手緊抓著床沿,開口問道。
“我估摸著,起碼也有圣階后期,氣息十分宏大。”舒有金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飛快答道。
“那應(yīng)該不是鐘姐姐吧,俺記得你說過,她被帶走的時候才不過地階修為,即使覺醒了血脈,也不至于這么快就達到圣階巔峰吧?”彩兒說道。
“我也不確定,畢竟天鳳一族的血脈,也是不能以常理度之的。”石牧神情凝重地說道。
不過緊接著,他又搖了搖頭,說道:“她出身于藍海星,乃是人族,即便體內(nèi)覺醒了天鳳血脈,應(yīng)該是不可能成為天鳳一族的圣女。”
舒有金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見過石牧這副模樣,全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們可知道這圣女名諱?可是叫鐘秀?”石牧目光投向舒有金三人,開口問道。
“這……據(jù)我所知,圣女名諱中的確是有個秀字,卻不是鐘秀,而是趙靈秀。”舒有金不假思索說道。
石牧聽罷,面上又浮現(xiàn)出一陣猶疑之色,低下了頭沉思起來。
片刻之后,石牧忽然抬起頭來,鄭重說道:“我要參加選拔。”
“什么?”方臻和舒有金聽到此話,同時大驚說道。
“石兄若是出馬,那我也就只能放棄追求圣女了。不過若是能夠進入前十,非但可以獲取一筆豐厚獎勵,在自己族中的地位也定然能夠提升不少,倒也收獲頗豐。”舒有金嘿嘿一笑說道。
“兩位,石某有不得不參加此戰(zhàn)的理由,若這圣女真是石某故人,那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娶她。如若不是,我也不會強爭個第一名去。況且我還身負著彌天巨猿一族之重托,恐怕也只有在此戰(zhàn)中證明自己,來使得彌天巨猿一族揚眉吐氣,從而促成其與天鳳一族的聯(lián)盟。”石牧略一沉吟,如此說道。
方臻聽得此,面色稍緩,似乎又看到了一分希望。
“石兄既然有此理由,自當(dāng)參與選拔,若是賀禮不夠的話,我舒某也愿意相助石兄一二。”舒有金聽罷立即說道。
“那道不必,只是不知我等皆無天鳳一族請柬,可有辦法參與此事?”石牧一擺手,又問道。
“這一點上,天鳳一族做的還算厚道,并未完全封死百族中一些較小家族的門路。”舒有金這般說道。
“怎么?可是有什么途徑?”石牧問道。
“啟稟公子。天鳳一族針對沒有請柬卻慕名而來的各族子弟是這樣安排的,只要其能夠拿出足夠的賀禮,便可以獲得一次接受檢驗的機會,只要通過檢驗,便可參與到之后的正式選拔之中。”安華開口說道。
“什么檢驗?”石牧尚未開口,彩兒搶先問道。
“明日一早,天鳳族會在鳳翼城內(nèi)城和外城的交界處,設(shè)立一處校場,安排一名神境存在來檢驗這些沒有請柬的參與者。這要這些人能夠接下神境強者一擊之力,便可以獲得參與正是選拔的資格。”安華繼續(xù)說道。
“以尋常子弟而,接下神境強者一擊?這個條件也太難達成了吧?”彩兒驚呼道。
“所以,對參與檢驗之人沒有要求,其可以使用任何秘術(shù)和寶物,只要接下這一擊便可以。”舒有金補充道。
“既然如此,就各自散去吧,明日一早,我們一起前去便是。”石牧聞,神色沒有太多變化。
三人一齊應(yīng)下,退了出去。
第二日,朝陽初起。
石牧一行人早早地就從客棧出來,穿過朱雀大街一路向城中趕去。
走了約莫半刻鐘,眾人就看到了內(nèi)城宮殿高高飛起的檐角,和其上金色的火鳳雕塑。
在內(nèi)城與外城的交界處,也就是內(nèi)城的灼曜門外,有一處高出地面三尺的朱紅色方臺,方圓足有百丈,再其周圍,已經(jīng)圍滿了形形色色的各族子弟。
其中大部分自然是身著各族服飾裝扮的妖族子弟。
石牧粗略的估計了一下,便已經(jīng)有數(shù)萬人了,而此時好幾個方向上,還有人在絡(luò)繹不絕的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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