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我也明白陸兄不愿放棄這里,此乃人之常情,本無可厚非。只是如今的形勢下,我們可不能陪著他在此坐以待斃,恐怕得想想別的良策了。”狄彥見陸馗鐘離去,才對趙胤說道。
“陸兄這玄武盤云大陣若不解除,我們就是想突破天庭重圍離去,也難以做到,只盼望這大陣真的能夠撐到你我族中援兵趕到。”趙胤不無擔憂道。
“依我之見,我們最好還是提前做好準備,一旦這大陣被破,我等……”狄彥話說了一半,便住口不。
“你是說……”趙胤也是剛一開口,就隱去了后話。
兩人相視良久,彼此似乎心照不宣,各自眉頭緊皺著點了點頭。
……
大半日后。
流火潮汐的另一端,一片火云從里面沖出,火云一陣翻涌,長鯨吸水一般倒卷而回,化為了三面赤色大幡,飛回石牧手中。
隨著火云散去,聯(lián)盟五艘戰(zhàn)艦浮現(xiàn)而出。
“終于出來了!”聯(lián)盟眾妖發(fā)出一陣歡呼。
石牧面色有些蒼白,轉(zhuǎn)頭朝身后的潮汐看了一眼,遺憾的嘆了口氣。
他臉色雖然蒼白,但肉體卻氣息浩大,散發(fā)出一層紅光,不過這紅光很快消退,肉身看起來更加勻稱圓滿。
他的肉身修煉已經(jīng)半步踏入‘肉身圓滿’的境界,若是能再有幾日,便能徹底達到肉身圓滿。
可惜,他沒有那個時間。
“族長!你辛苦了。”大長老飛了過來,眼中盡是欽佩。
“大長老,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真氣消耗有些厲害,需要恢復(fù)一下。”石牧搖了搖頭,說道。
“是!族長盡管休息,這里交給我們就行。”大長老連忙答應(yīng)道。
“這里距離武巖星已經(jīng)沒有幾天的路程,如果天庭真的在這里,要小心前進,別中了他們的埋伏。”石牧想了想,又說道。
“是,族長放心。”大長老點頭道。
石牧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朝著自己房間飛去。
……
磐龜族本宗。
那座五邊形大殿里空蕩蕩的,并無任何陳列,只在大殿中心處的地面上,擺著一副巨大的土黃色沙盤,上面山川河流平原谷壑無一不全,看起來就如同將實景極致壓縮了一般,栩栩如生。
在這幅沙盤之上,可以看到有三十余處地方,都豎有一面黑色的石碑。
石碑碑面上正閃動著蒙蒙黃光,遙相呼應(yīng)般的接連閃動著。
而在五面石碑的正中,則有一塊圓形石臺,上面雕刻著一個極為古老玄妙的圖紋。
陸馗鐘走進大殿之中,目光朝著地面上的沙盤望去,見其上三十余面黑色石碑全都閃耀著光芒,緊繃的面孔上,才露出一絲笑容。
“是誰在外面?”這時,他突然感到外面多了一道頗為強大的氣息,立即沉聲問道。
“啟稟陸族長,在下靈芙族罕折。”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
“哦,原來是罕道友,進來說話吧。”陸馗鐘聞,神色稍緩的說道。
說著,他揮手取出一枚玄龜模樣的令牌,沖著殿門處一揮,一層金色光幕立即浮現(xiàn)而出,閃動了片刻后,又消失不見。
“在下剛才在北武城巡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天庭混進來的奸細,便出手將其除了,覺得此事有必要向陸族長匯報,便冒昧來了這里。”罕折走進大殿,沖陸馗鐘施了一禮,恭敬答道。
“武巖星上能夠聯(lián)通外星的傳送陣法只有兩處,一處是北武城,一處就是我磐龜族族中了。我事先已安排人手封鎖陣法并密切監(jiān)視,想不到竟然還有奸細混入,這可多虧罕折道友了。”陸馗鐘聞?wù)f道。
“這些天庭賊子,定然是見武巖星護星大陣無法攻破,想派遣奸細進來武巖星內(nèi)部進行破壞。在下雖然誅殺了一個,但卻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賊人潛入了。”罕折眉頭緊蹙,頗為擔憂道。
“罕折道友說的確實是個問題,堅固的堡壘往往都是從內(nèi)部被攻破的。如今看來,還需要加強對玄武盤云大陣陣樞的守護……對了,罕折道友,先前天鳳、地龍兩族都有意勸我放棄武巖星,不知此事你怎么看?”陸馗鐘看著罕折,話鋒一轉(zhuǎn)的問道。
“依在下愚見,天庭進攻勢頭正猛,此刻若強行突圍,無異于自找死路。而憑借武巖星的護星大陣庇護,我等才有反戈一擊的機會。”罕折說道。
陸馗鐘聽罷,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開口問道:“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