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問題了？”

托米扭頭看了一眼正在和史密斯夫人交談的維塔，然后又看看高揚身邊的葉蓮娜，最后，才一臉恍惚的道：“我本來打算，跟你去一趟波特蘭，選好我需要的槍之后就去塞爾維亞的。”

高揚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啊，你去歐洲，李金方去非洲，怎么了？你出什么問題了？”

托米一臉的不可思議，道：“可是，阿波爾金娜女士要和我一起去塞爾維亞。”

高揚瞪得的眼珠子快要掉出來了，而葉蓮娜也是捂住了嘴，一臉震驚的樣子。

良久之后，葉蓮娜才失神的道：“你對維塔用了巫術嗎？她現在基本上都不跟男人說話，而你才認識她多久，就能讓她跟你去歐洲？你是魔法師嗎？”

高揚除了佩服還是佩服，他對托米伸出了大拇指，由衷的道：“托米，厲害，我服你了，果然啊，越老的男人越厲害，你嘴上說著不要不要，你果然是悶騷型的，嗯，抱歉，口誤，總之，我很佩服你。”

托米臉上的神色更加難堪了，他訕訕的道：“不是我邀請的，是阿波爾金娜女士自己要求去的，我，我不知道是不是該答應她，我正在考慮，頭兒，我現在腦子很亂，你能不能給我出個主意。”

葉蓮娜一臉的癡呆像，而高揚則是對托米肅然起敬，道：“托米，我開始崇拜你了，真的。”

葉蓮娜臉上的神色幾度變幻之后，看著托米道：“你有什么魔力，能讓決定獨身終老的維塔這么快就淪陷了?”

托米苦笑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請不要誤會，我和阿波爾金娜女士彼此都沒有追求對方的意愿，我們只是比較聊得來，嗯，她想跟我去塞爾維亞，只是因為我說起了我照顧的那些孩子，阿波爾金娜女士是個很有愛心的人，她想跟我一起去看看我說的那些孩子們。”

高揚不屑一顧的道：“得了吧，托米，你我都知道，沒人會無緣無故的對別人生出所謂的愛心，她看上你了，她絕對是看上你了，否則她才不會跟你跑去歐洲獻什么愛心呢，這世界上可憐人多了，她為什么不在美國資助幾個可憐的孩子呢？”

葉蓮娜搖頭道：“不，我覺得維塔可能真的是愛心泛濫了吧，你知道，這世上有種人被叫做圣母，或許，維塔以前沒發現自己有身為圣母的潛質，和托米這位現實中的圣母聊了一會兒之后就發現了呢。”

托米苦笑道：“拜托，請別叫我圣母，我只是照顧戰友的遺孤而已，這是活下來的我必須扛起的責任，對于其他的可憐人，我沒有興趣照顧他們。”

高揚聳了聳肩，道：“好吧，不管是什么原因，我想不明白你有什么可猶豫的，維塔要跟你去，你就帶她去好了。”

托米想了想，道：“可是，我真的不想帶她去，我說過，我不再想成立個家庭之類的事情了，和一個女士共同進行一次長途旅行，這絕不會是一個輕松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