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遠了,打移動目標造成沒有命中的原因太多了,但是距離再遠,只要在射程之內(nèi),只要能看到,只要目標敢呆著不動,那就是一個個等著吃槍子兒的死人。
高揚開始了新一輪的射擊,速度不減,于是在短短的一分鐘后,公路東方的叛軍被一掃而空,只要距離在一千米之內(nèi)的,要么被高揚打死,要么跑到了安全距離之外。
沒有掩體、缺乏保護、缺乏重武器、戰(zhàn)斗意志極為頑強、死戰(zhàn)不退敢于一次次發(fā)起沖鋒的叛軍,給高揚提供了一個極為難得的機會,一個大開殺戒的機會。
陣線的叛軍,這些叛軍和他以前見過的不一樣,戰(zhàn)斗力是一樣的渣,但心理素質(zhì)卻是超級的好,就是不怕死,就是一個勁兒的送死。
高揚覺得如果不是有他們在,這些政府軍的士兵早被叛軍不要命的連續(xù)沖鋒給干趴了,但是有他在,有撒旦傭兵團在,這些不要命的叛軍也只能沒命了。
在把東面的敵人打的沒有了可射擊的目標后,高揚爬了起來,對著那個瞠目結(jié)舌的中尉道:“換方向,我去解決北邊的敵人!”
又有兩個滿彈匣送了過來,高揚慢條斯理的把彈匣插在了作戰(zhàn)背心上后,才尋找了一個位置不錯的的陣位,趴到了地上,這時防守壓力大減的政府軍士兵們,連同他們的一個中尉一個少尉在內(nèi),集體跟著高揚換了位置。
高揚趴了下來,北面的敵人早就突破到了距離公路只有不到三百米的位置,有威脅的子彈,幾乎全是從這個方向射來的,不過在托米的迫擊炮壓制下,還有眾多政府軍士兵的火力壓制下,公路北方始終無法繼續(xù)靠近公路,也就是高揚他們的陣地。
不過公路北方的叛軍也只是被壓制而已,就是說他們都臥倒在地上,但傷亡并不是很大,只要不進行沖鋒,也不會再增加什么傷亡,不過,當(dāng)高揚把注意力放到了公路北邊之后,情況就不一樣了。
區(qū)區(qū)三百米的距離,是靜止的還是移動的,對于高揚來說意義都不大了,這個距離上對他來說只有一種目標,必中的目標。
公路北邊的叛軍人數(shù)最多,高揚開始了連續(xù)射擊之后,很快把所有的子彈全都打光了,在使用svd頂著打了十幾發(fā)子彈后,新裝滿的彈匣才送到。
當(dāng)高揚再次有了大量可供射擊的目標后,格羅廖夫他們?nèi)齻€人拆裝子彈的速度已經(jīng)趕不上高揚的射擊時的使用速度了。
覺得敵人離得還近,使用svd就可以解決問題的高揚不再浪費最后的7.62nato彈,只要目標不在四百米之外,就使用svd一個個的敲了過去,就像用蒼蠅拍朝著一個個不會動的蒼蠅拍下去沒有什么區(qū)別。
終于,公路北方的敵人終于堅持不下去了,他們開始了狼狽逃竄,速度非??斓奶痈Z。
當(dāng)叛軍開始逃竄之后,高揚才換上了他的撒旦之刃,然后繼續(xù)射擊,看著有活動的物體就開槍,將其打得不能動也就行了。
高揚不能說殺紅了眼,但他的腦子確實是一片空白,只知道開槍射擊,指揮什么的徹底給忘了,除了槍聲,陣地上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南邊的叛軍又來進攻了!”
終于,一句喊話打破了戰(zhàn)場上奇怪的“寧靜”。
沒有了高揚的壓制,公路南邊的叛軍在蟄伏了一段時間后,試探著前進了一段,然后沒有受到什么打擊的他們終于再次興高采烈的發(fā)起了沖鋒。
高揚要做的很簡單,轉(zhuǎn)身,換個方向繼續(xù)射擊,告訴那些叛軍高興地太早了,他還在的。
一個人能把敵我雙方全都打的傻了眼,這也算是戰(zhàn)場上的奇跡了。
奇跡是需要雙方來共同締造的,在利比亞,在哥倫比亞,在索馬里,高揚也經(jīng)歷過了很多次戰(zhàn)斗,但是沒有哪里能像這次一樣大殺四方,肆無忌憚的大殺四方,因為慫的在挨打之后會跑會躲,厲害的有重武器的能壓制他,而在這里,基本上屬于輕裝步兵的叛軍在只能干挨打的情況下還死戰(zhàn)不退,造就了高揚一個人的奇跡。
一個無法復(fù)制,一個屬于高揚的奇跡,一個讓所有參戰(zhàn)的人全都驚到傻的奇跡。
有我無敵,單槍鎮(zhèn)四方!(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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