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搖頭道:“只有美國人進(jìn)出,都是美國人,總領(lǐng)館的外事人員,至于其他人,從沒見過有人出來。”
萊恩點了點頭,道:“他們限制了人的出入,意料之中,不過還是有辦法的。”
說完之后,萊恩又開始咬著鉛筆頭,琢磨了片刻之后,輕聲道:“得讓大伊萬離開總領(lǐng)館,只有這樣才有把他救出來的可能性,唔,醫(yī)院是個選擇,想辦法讓他們不得不把大伊萬送去醫(yī)院接受急救。”
說完之后,萊恩立刻對美杜莎道:“給我資料。”
把美杜莎選出的三個人的資料看了一遍后,萊恩把那個男人的資料放在了一旁,看了片刻之后,輕聲道:“這兩個女人的身份可以派上用場,詹森女士,有個六歲的兒子,是位單親母親。馬圖,奇怪的姓氏,有兩個兒子和一個擔(dān)任大學(xué)足球教練的丈夫,唔,親愛的,確認(rèn)這兩位女士是否在總領(lǐng)館內(nèi)。”
美杜莎要過了一個手機(jī)之后,隨后就開始打電話,等電話接通,她先是用英語說,但很快換成了南非黑人中用的很廣的祖魯語。
美杜莎說話的時候,語氣極其的溫柔,而且聲音和她剛才說話的時候完全不同,幾乎是徹底換了個人在說話的樣子。
很快,美杜莎掛斷了電話之后,道:“吉莉.馬圖在家,她接到通知這幾天不必上班,這條線斷了,不行。”
說完之后,美杜莎很快又打了第二個電話,先是沒人接,等了一會兒,再次換了個電話號碼打過去之后,很快開始和人交談,這次她用的是英語,不過很快又換成了阿非利卡語,也就是南非布爾人的通用的語。
短暫的交談了幾句之后,美杜莎放下了電話,道:“妮娜.詹森,家里的電話沒有人接,我打了她兒子就讀學(xué)校的電話,學(xué)校的人說這幾天都是妮娜.詹森的母親去接孩子。”
萊恩打了個響指,笑道:“非常好,妮娜.詹森在總領(lǐng)館內(nèi),讓她出來,然后你進(jìn)去。”
烏里楊科終于忍不住了,一臉好奇的道:“怎么把她弄出來?然后又怎么進(jìn)去呢?”
美杜莎微微一笑,道:“非常簡單,對一個單身母親而,我不相信她的兒子出事會不管,即便丟掉工作,她也得去看自己的兒子。”
高揚皺眉道:“有這么簡單嗎?”
美杜莎聳了聳肩,道:“知道她父母的住址,知道她兒子的學(xué)校,制造一個妮娜.詹森不得不離開總領(lǐng)館的理由太簡單了。”
高揚不得不服氣,相比較他們簡單直接的工作作風(fēng),萊恩夫妻玩的花活兒他想都想不到。
看了看手表之后,萊恩立刻道:“妮娜.詹森的父親腦部血管有嚴(yán)重的問題,去她父母的家里,然后以她父親病重的借口讓她回家,怎么樣?”
美杜莎立刻搖頭道:“不,不好,對一個母親而,最重要的是她的孩子,開普敦的小學(xué)上課時間是上午九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課,看來我只能去學(xué)校一趟了。”
萊恩笑道:“注意手法,看起來必須是正常的,我需要一個很正常的意外,美國人很小心的,手法不要太粗暴。”
美杜莎立刻道:“我需要去學(xué)校,見孩子一面,孩子就會發(fā)生急病,危及生命,足以引起所有人的重視以致恐慌的重癥,我認(rèn)為妮娜.詹森會不顧一切去看她的孩子。”
說完之后,美杜莎卻是一臉苦惱的撓了撓頭,急聲道:“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可不想傷害一個孩子,給我一個主意,讓那個孩子看起來嚴(yán)重,卻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和后遺癥,而且不管從哪個方面都沒有破綻的那種,親愛的,給我一個提示。”
萊恩輕笑道:“很簡單,看起來像急性食物中毒,那個孩子會嘔吐和腹瀉,還會短暫昏迷,他的樣子會很嚇人,但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你應(yīng)該想到的,希望你帶了那種藥。”
美杜莎立刻站了起來,道:“當(dāng)然有帶,就在我的箱子里,伊凡,請給我一輛車,我得馬上離開一下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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