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同時,摩根把一疊資料遞給了高揚,道:“你看看吧,杜塞爾耶夫的身份已經(jīng)查了出來,他先是克格勃駐德累斯頓的行動人員,1980年到1986年在德累斯頓工作,1986年調(diào)往柏林克格勃安全部下屬的行動處,直到1990年德國統(tǒng)一為止。
杜塞爾耶夫所在的是個強力部門,雖然率屬于半公開的克格勃,卻是嚴格保密的,一般有什么針對別國的間諜行動,都由這個部門負責(zé),而杜塞爾耶夫是其中的危險分子,所以cia有他的資料。”
高揚看了看手里的資料只是杜塞爾耶夫一個人的,他拿起看了看之后,道:“另一個人的資料找到了嗎?”
摩根又拿出了一疊資料,道:“根據(jù)杜塞爾耶夫的經(jīng)歷,cia的人很順利的找到了另一個人,這個人叫做彼得.謝爾蓋耶維奇,他也是個克格勃,長時間在克格勃第三總局工作,后來被調(diào)到東德出現(xiàn)在了公共視野之內(nèi),曾擔(dān)任克格勃駐德累斯頓安全部的負責(zé)人很長一段時間,從1978年直到1990年,他都在德累斯頓,很顯然,他曾是杜塞爾耶夫的上司。”
高揚抖了抖手里的資料,道:“那么杜塞爾耶夫和這個叫做彼得的人打獵的時間也能確定了,應(yīng)該就在1980年到1986年之間。”
摩根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得到這兩個人的資料,比我預(yù)想的時間快了很多,但是,接下來怎么查,卻是很難了。”
高揚皺眉道:“為什么?”
摩根點了點頭,道:“現(xiàn)在我們不知道那把獵槍究竟屬于誰,是杜塞爾耶夫的,還是彼得的?者都有可能,從資料上來看,這兩個人都沒有收藏古董獵槍的嗜好,但他們兩個手里拿的槍都是古董獵槍,我們找的那把不用說,而杜塞爾耶夫手上拿的,是德國一位槍匠在十九世紀的作品,同樣是名貴的古董獵槍,那么,他們是各自帶了自己的獵槍呢,還是其中一個擁有兩把并借給另一個,這很難做出判斷,鑒于你總能做出正確的選擇,所以我覺得必須問問你的意見,你覺得誰更有可能,我就順著那條線索追下去。”
高揚嘆了口氣,道:“很麻煩啊,要查就得兩個一起查。”
摩根也是苦笑道:“兩個一起查其實不算麻煩,最麻煩的是沒的可查,杜塞爾耶夫的資料顯示,他一直是獨身一人,但蘇聯(lián)解體之后,cia就沒有杜塞爾耶夫的資料了。”
高揚皺眉道:“至少他在這里的家沒有獵槍,而且是沒有任何槍支。”
摩根嘆了口氣道:“克格勃的資料太難查了,那個彼得還好一些,他的地位高,并且屬于半公開的還好差一些,杜塞爾耶夫的資料就太少了,完全無法得到他的家庭狀況資料。”
高揚看了看資料,道:“打獵的地點能查出來嗎?能否從這一方面入手?如果知道他們的家在哪里,而打獵的地點也是那里,那就能對其中一個重點追查了。”
摩根點頭道:“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不過這需要時間,尤其是需要動植物方面的專家才行,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請這方面的專家了,希望能分析出他們打獵的地點吧。”
高揚再次翻了翻那個彼得的資料后,突然道:“這個彼得,他的父親是蘇聯(lián)紅軍?還是烏克蘭第二方面軍的?”
摩根笑著點了點頭,道:“沒錯,你的觀察力很敏銳,看來你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高揚沉聲道:“從資料上看,彼得的父親是烏克蘭第二方面軍第46集團軍的少校軍官,并且是在戰(zhàn)爭結(jié)束后退役的,也就是說,他的父親肯定參加了烏克蘭第二方面軍的維也納戰(zhàn)役!”
摩根點了點頭,道:“沒錯,我的母親就是維也納人,我外公的家產(chǎn)被掠奪一空后,很有可能是落在了駐守維也納的納粹手里。”
高揚興奮的接口道:“而彼得的父親在打下維也納之后,從納粹的手里繳獲到了這把槍!這很有可能,時間,地點,看起來一切都指向了彼得.謝爾蓋耶維奇,就查他啊。”
摩根苦笑道:“接著往下看資料,彼得的父親是俄羅斯人,但是他父親退役之后在烏克蘭基輔工作,最后也死在了烏克蘭,而彼得在父親死后住在哪里,資料上并沒有顯示,還有,蘇聯(lián)解體之后,彼得究竟是把家安在了俄羅斯,還是安在了烏克蘭,這也都不知道。
最麻煩的是,彼得出生于1935年,是的,他死了,1990年就死于酒精中毒,而我們卻不知道他是否有家人,以及住在哪里。”
高揚撓了撓頭,道:“這下就麻煩了啊,我認為那把獵槍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這個彼得的手里,至于杜塞爾耶夫完全可以放一放,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彼得的線索似乎是中斷了啊。”
摩根嘆聲道:“差不多可以算是斷了吧,不過,我們至少有方向可以追查了,我現(xiàn)在正請人全力尋找彼得的任何情報,希望會有所收獲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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