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蛇獴倒吸了口冷氣,一百美元一發的子彈,真沒幾個人打的起,反正高揚都是只有在打遠距目標的時候才會用,至于近處的目標,當然是用普通子彈了。
普通軍用彈便宜的要死,民用市場上好些的普通子彈貴死了才一美元一發,同樣的子彈軍隊采購,一美元能買幾發,即便是用來精確射擊的子彈,幾美元一發就算很貴了,頂了老天也到不了十美元。
子彈這東西,只要是大批量生產,除了原料之外其他部分不值什么錢,銅子彈就貴,鐵子彈就便宜,蘇聯時代制造的鋼殼軍剩彈,當初俄國軍火販子往外大量賣的時候,一千發的一箱賣十美元都是高價了。
普通子彈只要有原材料,上了流水線一天就能造幾十萬發出來,但是用來精確射擊的好子彈嘛,那可就不一樣了,加工難度太大,要是用流水線大批量的生產,光是生產線的機器設備,加工精度的要求比普通子彈的生產線高了至少兩個等級。
打個簡單的比方,生產普通子彈的一套生產線,一百萬美元就能拿下,生產高精度子彈的生產線,就得一千萬美元,這就像是機械加工里的普通車床和數控機床的區別。
要是對精度要求更高,就只能靠人工上了,再精確的機器也有誤差值,所以大部分的好射手,最后還是得走到手工裝填的路子上來。
高揚所用的子彈,需求量還是太小,因為能發揮這種子彈性能的射手太少了,軍用市場上普通士兵根本用不到也見不到,狙擊手,打七百米八百米就已經是極限,普通的子彈精度已經足夠,用中口徑打上千米距離的超級狙擊手,全世界狙擊手才幾個人了,何況一到了上千米這個距離完全可以用大口徑步槍。
民用市場上,只有極少部分的人會樂意花大價錢買這種子彈,生產幾十萬發子彈,就能讓這個市場飽和好多年。
研究出來,最終卻不會大規模量產的東西太多了,因為性價比太低,不值得為最頂尖的小市場投入太大的資本,就像高揚用的撒旦之刃槍管鋼,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為了區區幾百上千條槍建造并維持一個成本高昂的生產線,完全不值得。
所以呢,高揚現在所用的子彈,是采取高精度加工生產出彈頭彈殼,還有要求極高的生產出發射藥這些東西,最后由廠家用一些經驗特別豐富的工人手工裝填,并且有著極高的次品淘汰率,才能維持下一條生產超級子彈的生產線,而且工序和材料什么的都要保密,不可能讓別的廠家代工提高產量,這么一來的話,產量能高就怪了。
尤其是美軍決定采購這種子彈之后,所有的產能供美軍還不夠,民用市場自然得靠邊站了。
高揚趁著杰克消息靈通下手早,好不容易搞了一批子彈,打一發少一發,怎么可能會轉賣,所以他也只是笑而不語,根本不接食蛇獴的話茬。
看到高揚的表情,食蛇獴嘆了口氣,無奈的道:“好吧,我還是放棄吧,其實我也用不到,我的槍對于八百米外的目標沒什么太大的作用,何況我可以用大口徑步槍。”
崔勃笑道:“聰明,用7.62毫米子彈打一千米外的目標,何必呢,我們完全可以上12.7毫米嘛。”
食蛇獴聳肩道:“我是做不到。”
崔勃搖頭道:“何必說出來呢,我當然知道你做不到了,我也做不到。”
攤開手看了看手里的子彈后,食蛇獴搖了搖頭,嘆聲道:“還是還給你吧,本來想打幾發感受一下的,還是算了,這東西太寶貴,還是還給你好了。”
高揚倒是不介意送給食蛇獴幾十發子彈,剛從人家身上賺了三千萬,送出去幾千塊錢小意思了,不過不知道彈道表,幾十發子彈一點兒意義都沒有,全打掉也不可能整理出一個完整的彈道表來。
打仗就是燒錢,這話一點兒都沒錯,高揚和杰克加起來可是打了將近兩千發子彈,才摸索出了詳盡而準確的彈道表來,而且高揚的槍獨一份,換把槍管長度不一樣的槍,高揚打出來的數據就一點作用都沒有,所以崔勃的槍至今還沒打出全射程的彈道表來,要想知道彈道表,要么他能找到這種遠距高速彈用scar-h射擊的彈道表,要么用和高揚數據一樣的槍,要么自己去打。
國家開發換代列裝的軍用子彈,從一開始論證階段就得讓很多人共同來實驗,幾十萬發子彈的試射那是基礎起步的數目,一旦確定就至少得用幾十年,所以彈比槍重要,不是為了某款槍來制造子彈,而是圍繞著大規模制造的子彈來配槍,一支大國的軍隊的槍可以常換,子彈卻不會常換,因為一換就是大動作。
而民用槍彈商開發的一種小眾子彈,廠家會給出基礎彈道數據,但問題是高揚使用極度個性化的槍來打,就必須得自己來實驗才行,他用兩千發子彈打出了一個只能自己用的完整彈道表,可就是二十萬美元,這就是作為開荒者從頭開始熟悉一種新子彈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狙擊,可不是拿把狙擊步槍就行的,要是連彈道表都背不下來,狙擊步槍差遠了不如一把突擊步槍好使,所以一個從沒摸過狙擊步槍的人,距離近了,在子彈的平直彈道范圍內還好,知道瞄準鏡的歸零距離的話打中目標很正常,要是距離遠了還能一槍一個,純屬胡扯。(未完待續。)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