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的,清潔工里有人這么說過。”
“那就行了,我可以告訴你,沒有比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這個店是清潔工在紐約的聯絡點,這里所有人都是清潔工的外圍人員,以后如果你有什么業務,直接來這兒找老板也行,畢竟這里是紐約,很多大業務發生在這里嘛,所以這兒是美國僅有的兩個聯絡點之一,哦,這個秘密僅限二級客戶知道,如果你泄密,嗯,不用我多說吧?”
高揚恍然大悟的同時,把頭搖的像撥浪鼓,連聲道:“放心,我絕對不會向任何人提起,絕不會!法克,一個殺手組織的頭子都能被清潔工揪出來干掉,跟暗影的核心成員比誰藏得更深?我可沒那么傻。”
十三號微微一笑,道:“聰明人,好了,現在你吃完了,我們談談關于我的事,其實剛才我所說的那些東西,和我的愿望有關,現在我們來談正事,如果你能幫我做到,我可以給你錢,或者幫你做任何事。”
高揚精神一振,道:“你說。”
十三號用手敲了敲桌子,輕聲道:“是這樣的,我在找一個人,如果你能幫我找到她,我就給你很多錢,如果我的錢不夠,我就幫你做事。”
高揚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十三號還會有后續,果然,十三號從西服兜里掏出了一張相片,放在桌上推到了高揚的面前。
照片明顯是翻拍的,但是還算清晰,照片的背景是在金字塔前面,照片上有三個人,一個中年男子,金發,三十多歲的樣子,還有兩個四五歲的孩子,一男一女,女孩兒稍微高點兒,梳著兩個辮子,而那個男孩兒,看起來應該就是十三號。
高揚看了看相片,道:“里面的男孩兒似乎是你,剩下的兩個人,你找的是誰?”
十三號沉聲道:“那個男人是我父親,他已經死了,所以我要找的是哪個女孩兒,我的妹妹。”
高揚點了點頭,道:“看起來女孩兒比你還大,沒想到是你妹妹。”
“我們是孿生兄妹。”
“哦,這我就了解了,那么詳細的說說吧。”
十三號慢慢的道:“我根據這張相片查了很久,照片的拍攝日期是1988年,我的父親是東德人,但他加入了克格勃為蘇聯工作,他曾在東德國家通訊社當記者,在駐埃及的辦事處作為記者工作過多年,我查到了他的名字和工作經歷,應該是假名,而且他的檔案被銷毀,或者我沒有找到正確的檔案,所以我的線索中斷,查不到太多有用的東西。
1988年,這張照片拍攝后不是很久,我的父親在埃及被殺了,他死于車禍,但是我想他的死因應該沒那么簡單,因為根據我的記憶,我在埃及當了很久的乞丐,我忘了自己是怎么流落街頭的,因為有組織的乞討團體在弄到適合當乞丐的小孩兒后,會用很多種手段給小孩兒洗腦,讓他們忘了自己究竟是誰,所以我的對于當乞丐的記憶很清晰,之前的事卻一無所知,好像我生下來就是乞丐一樣。
再后來,我十三歲那年,在一起乞討的時候,我被一個女人帶走了,她把我帶到了歐洲,把我送進了阿姆斯特丹的一家福利院,現在想必你已經清楚了,那就是暗影的培訓基地之一。
我在阿姆斯特丹待了大約六年之后,我可以自己出門行動了,于是我回到了埃及,找到了曾經控制這我乞討的那伙人,我在殺光他們之前,追問我自己的來歷,但是他們無法給出我想要的答案。
從那些混蛋嘴里,我知道有個男人帶著我深夜在開羅的街頭上疾奔,但是他死了,死于槍殺,而那些控制著很多孩子乞討的人發現了我,他們把我和尸體都帶走了,在那個尸體身上發現了很多錢,一把槍,十二本護照,并且在我身上發現了這張照片。
可惜的是,那些人把尸體身上找到的錢流了下來,尸體和槍還有護照什么的裝進麻袋扔進了尼羅河,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們確認那具尸體不是照片上的人,也就是我的父親,另外值得慶幸的是,照片本來要被扔掉的,但是他隨手不知道放在了那里,然后就找不到了。
在我問出了以上這些之后,我把那個乞丐頭兒的家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在他床底下的角落里發現了這張照片,如果要找到我的妹妹,或許需要我的經歷作為線索之一,以上,就是我目前所知道的,如果你有什么疑問,現在可以問了,我會給你詳細解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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