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分兩路,十三號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后,高揚和十三號向著唐人街而去。
唐人街就在曼哈頓南端,離著很近,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能到。
經常來紐約,但高揚卻沒到過唐人街,看著熙熙攘攘的行人里大部分是黑發黃皮膚,耳邊時不時的響起熟悉的語,招牌上全是熟悉的文字,高揚很感慨,心情很復雜。
很快,十三號看到了一個茶樓之后,低聲道:“就是這里,跟我來。”
高揚和十三號進入了茶樓,很古典,很東方的裝飾,進去之后,十三號沒有坐下,直接對迎上來招呼他們的一個中年人道:“我要找張振星。”
中年人打量了十三號一眼,再看了看高揚后,笑道:“請跟我來。”
高揚和十三號被帶到了二樓一個包廂里后,那個中年人沉聲道:“兩位要喝什么茶?”
高揚忍不住道:“來壺鐵觀音。”
高揚不愛喝茶,但是他父親很愛喝茶,而且最愛鐵觀音。
中年人離開了,先來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開始為他們煮水泡功夫茶。
等了大約十分鐘,門輕輕的敲了一下后,一個身材高大,滿臉堆笑的中年人自己推門走了進來,看到高揚和十三號之后,張開了雙臂,大笑道:“兩位看起來面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張振星,兩位找我有事?”
高揚沒有開口,而十三號看了看進來的人后,沉聲道:“有事,想和你做筆生意。”
擺了擺手,讓那個泡茶的女孩兒離開后,張振星做到女孩兒的位置上,熟練的一套手法之后,給高揚和十三號都倒了茶之后,微笑道:“來者是客,生意的事不急,請飲茶。”
張振星最后一句說的是漢語,普通話里帶著點兒粵腔,不過高揚沒有動,而十三號也沒有動。
看著兩人沒動,張振星笑了笑,道:“兩位請喝茶。”
一句話,可以暴露很多事情,等張振星換回了英語后,高揚和十三號才端起了茶杯。
三個人沉默的對喝了一會兒茶之后,張振星突然道:“兩位有什么生意關照我呢?”
十三號沉聲道:“我聽說你這里有波多黎各人,我需要至少四個,要有案底的。”
張振星沉默了片刻后,低聲道:“誰介紹你來的。”
“俄國人。”
張振星點了點頭,道:“要死的活的?”
“死的,要可靠,我不希望事情發生時,你的人會嚇的不敢動手。”
張振星面有難色,道:“波多黎各人,我確實有幾個,不過,這些人干小事兒可以,干大事不行啊,你要的是死人,說明你要干件大事兒,如果那些南美佬發現事情不對,很可能嚇得不敢動手的。”
十三號面無表情的道:“俄國人說你這里有合格的替死鬼的。”
張振星苦笑道:“是有,可是波多黎各人不行,我手上剩下的幾個波多黎各人,他們在我這里沒什么無法舍棄的東西,所以我不能確保他們合格,換些人怎么樣?華夏人,我可以保證他們能滿足你的需求。”
十三號想了想,道:“也不是不行,不過確認可靠嗎?”
張振星笑道:“是的,他們的全家都在我手上掌握著,如果不想全家人都去死,就得聽我的。”
高揚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冒起來了,但是他面不改色,輕輕地用手碰了碰十三號的腿。
十三號一臉遺憾的道:“很遺憾不行,我需要南美人,那么,下次合作。”
張振星滿臉堆笑的道:“確實很遺憾,有機會下次合作。”
高揚和十三號很快離開了茶樓,等出來之后,高揚突然道:“這家伙是什么人?”
十三號面無表情地道:“叫三什么會的,他是個白扇子,我不太清楚,不過這家伙能提供用來,嗯,用雇傭兵的話說就是用來當炮灰的人,怎么,你不喜歡他?”
高揚冷聲道:“很明顯,不喜歡,我怎么可能喜歡一個吸自己同胞血的混蛋。”
十三號聳了聳肩,道:“好吧,我不太理解你的感受,不過華夏人確實不合適,因為撒旦里有三個華夏人嘛,所以我需要一些深膚色的人來充當炮灰,嗯,我們得去別的地方找了,哦,還有,你很討厭剛才那家伙?”
高揚吐了口氣,道:“深惡痛絕!”
十三號點頭道:“好吧,有時間我會干掉他的,不過我們現在該考慮的是再去哪里找炮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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