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那個灰大衣,高揚吃了個餃子,然后把筷子一扔,對著老板道:“讓你早點兒拿蒜,非得拖,你看,涼了吧,行了,你也別在這兒待著了,去后廚再給我煮一份餃子去,這沒你的事兒了,走吧?!?
老板面有難色,沒有挪步,而那個灰大衣卻是一臉的憤怒,對著高揚沉聲道:“你聽不懂我在說什么嗎?”
高揚扭頭看了灰大衣一眼,然后無奈的道:“好吧,話也說明了,我也別裝了,讓他走,是想給你留點兒面子,看不出來?”
套頭衫往高揚面前一站,伸手啪的在桌子上一拍之后,大吼道:“你想怎樣!想死?。 ?
高揚忍不住笑了起來,道:“換個臺詞兒,我說伙計,你這怎么混的?老是這一句,唬不住人的啊,你哪來的?很搞笑的你知道嗎?你專門負責搞笑的?。俊?
套頭衫一輛大怒,張手就要去打高揚,這時灰大衣厲聲道:“湯姆,讓開,這里沒你的事?!?
灰大衣大聲讓套頭衫走開后,沉聲道:“兄弟果然是要橫加梁,而且看來你也不肯亮底了,我照江湖規(guī)矩給兄弟留足了面子,你既然不肯亮底,又要橫架梁,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也怪不得我嘍?!?
高揚不想再裝了,這些江湖人辦事小心的很,又不是什么混吃混喝一味賣狠的小混混,這些人真要像里那么腦殘,早被滅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再裝下去,可就顯得他才是腦殘了。
高揚舒了口氣,道:“行了,那就挑明了說吧,我的字號,說了你也不知道,至于我是那一路的,你也別問,反正咱們不是一路人?!?
高揚正常的說話,灰大衣也就正常的說話了,他往后仰了仰頭,伸出大拇指,一臉平穩(wěn),顯得很有信心的道:“那我就報報家底,我們是……”
高揚揮了下手,一臉不耐的道:“停,不用你說,你們是三河會的,坐堂人是張振星嘛,對不對?”
灰大衣立刻皺起了眉頭,沉聲道:“這位兄弟,面熟啊?!?
高揚沉聲道:“我再說一遍,我們沒見過,我就這么說吧,你就當從沒見過我就行了,對你有好處,對張振星也有好處,ok?”
灰大衣皺眉沒有說話,套頭衫看了看灰大衣后,厲聲道:“小子,你很囂張??!你到想怎樣!”
高揚笑了笑,道:“很好,終于換臺詞啊,兩位,這么說吧,你們來這兒,想干什么?”
灰大衣沉聲道:“這家店,一個月五千塊,換誰做也是一樣,這是規(guī)矩,這位老板不肯給兄弟們一口飯吃,還選擇了報警,兄弟,這么做,總得付出點兒什么代價吧?”
飯店老板急聲道:“對不起,我們剛來,不懂規(guī)矩,這樣,以后我們照規(guī)矩辦,我再給被帶走的兄弟封個紅包賠禮道歉,您看行嗎?”
灰大衣沒有說話,套頭衫卻是大吼道:“閉嘴,沒你講話的份喔!”
高揚笑了笑,對著那個飯店老板擺了擺手之后,對著灰大衣道:“你想怎樣?”
灰大衣沉聲道:“不想怎樣,一個月一萬塊,否則,天天等著老黑上門搶劫好了,事情就這么簡單。”
天天搶劫,飯店還開個什么勁嘛,而這飯店說小不小,說大卻也不大,一個月一萬美元的保費交著,根本也開不下去。
高揚揮了下手,道:“我知道你們的條件了,行了,這間店,一分錢不出,以后你們負責這間店的安全,有老黑上門搶劫,或者出了其他什么事,我找張振星談?!?
灰大衣終于顯得憤怒了起來,但他還是壓制了自己的怒火,把身子一探,沉聲道:“你唬我??!”
高揚擺了擺手,也把身子往前一探,對著灰大衣沉聲道:“我不是唬你,我是在威脅你,照我的話做,否則,我不介意把威脅變成實際行動,懂嗎?”
和灰大衣對視著,高揚撂下了狠話。
殺人如麻的人,眼神里真的和常人不一樣的,通俗的來說,就是眼中有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