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苦笑道:“沒錯,我們能設計一個圈套,把克魯尼準備干掉我們的人引起來再干掉,但是有個問題,小唐尼,有個很嚴重的問題,想殺我們的是克魯尼,不是那些他找來的殺手,殺手只是工具,克魯尼才是問題所在,只要克魯尼沒死,他就能一次接一次的發起襲擊,而你認為克魯尼這種人會親自參與到暗殺我們的行動中嗎?”
小唐尼尼嘆了口氣,道:“克魯尼肯定不會親自參與,我了解他,這個人很喜歡親自處理一些事,但是他不會親自上陣的,克魯尼不是個戰斗人員,所以他必然會躲在暗處遙控這一切,可是,總不能任由克魯尼的人就藏在我們的身邊,隨時準備著朝我們下手吧?”
高揚沉聲道:“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克魯尼才是關鍵,只有他繼承了托姆勒的一切,把克魯尼解決掉,托姆勒遺留下的勢力就再也沒有威脅,你做誘餌的計劃不可行,把這個計劃忘掉吧,你得離開紐約,只是需要在人的保護下離開。”
高揚有些糾結,現在的情況是敵暗我也暗,他找不到克魯尼,而克魯尼想找到他也很難,只是小唐尼作為經紀人,卻是在明處的,這么一來的話,克魯尼必然會盯死小唐尼。
高揚非常自責,作為雇傭兵,他的后方一直保護的很好,離開戰場就不需要擔心有人來報仇,長久以來他們都不需要在后方為自身的安全問題擔心,但是這次不同,和托姆勒的恩怨不是正面戰場,這是兩個集團在各自的后方核心區域展開的仇殺,這種戰斗根本沒有固定的戰場可,而他在長久以來的順風順水之后有些大意了,忽略了這個非常致命的問題。
作為撒旦的戰斗成員,身份都隱藏的很好,就算是都在紐約,死之前的托姆勒和克魯尼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里,可是小唐尼不同,他在作為撒旦的經紀人之前,就已經是個經紀人了,托姆勒熟悉他,知道小唐尼的根底,而作為托姆勒的左膀右臂,又繼承了托姆勒大部分勢力的克魯尼顯然也會知道小唐尼的根底。
弗萊也在紐約,但現在唯一危險的是小唐尼,但如果高揚打算親自去保護小唐尼,或者利用和小唐尼見面作為誘餌,就不可避免的讓克魯尼下手,這么一來,所有人都會很危險。
把所有枝節想清楚后,高揚低聲道:“托姆勒的家人在哪里?克魯尼的家人在哪里?”
禍不及家人,這是地下世界的一個不成文規矩,雖然屢屢有人破壞這個規矩,做出滅人全家的事情出來,但是總體上來說,這個規矩還是被大部分人嚴格遵守的,除非有特別大的深仇大恨,否則沒人會選擇滅人全家,因為你可以這么做,那么對方就同樣可以這么做。
小唐尼楞了一下后,低聲道:“托姆勒的家人還在原來的住處,但是克魯尼的家人已經失蹤了,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高揚干掉了托姆勒,但他從來沒想過殺托姆勒全家,也沒想過要對克魯尼的家人下手,但現在的問題是誰也不敢保證克魯尼會不會做出什么突破底線的舉動。
高揚呼了口氣,冷冷的道:“現在想辦法找出克魯尼的家人下落,他可以躲的很好,但他的家人不會藏得太深,克魯尼的女兒在上八年級,他的小兒子正在上四年級,他們肯定會繼續上學的,找克魯尼的孩子簡單很多,我們暫時不會回去,但是我會派人去把克魯尼的家人找出來。
聽著,你繼續安心待在家里,盡量別出門,我會讓人把托姆勒的家人和克魯尼的家人都盯起來,而且會讓克魯尼知道的,這就像核威脅,如果你和你的家人沒事,那么他們的家人也不會有事,如果你死了,或者伊麗莎和你的養母出了什么事,那么他們也會死,你是唯一在明處的,我必須讓克魯尼知道他最好離你遠一些。”
小唐尼低聲道:“這樣就壞了規矩,會不會引起更嚴重的連鎖反應?”
“如果不這么做,你很可能會死,而且我們也不能把你的養母和伊麗莎的安全寄托在克魯尼不會突破底線,我說的很清楚了,你們沒事,那就誰都沒事,你們出事,那他的家人就給你們陪葬。”
“明白,我會注意的,那弗萊怎么辦?”
高揚大聲道:“弗萊的處境比你安全很多,克魯尼應該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會讓弗萊帶著家人離開,小唐尼,你給我聽著,我們暫時無法出現,你那里的事情如果變得不可收拾,比如克魯尼找上了門,他問什么,你就答什么!拖時間,別送了命!”
小唐尼低聲道:“頭兒,你不太懂經紀人這個圈子,作為經紀人,我有覺悟又有原則!我早就給自己準備了不會痛苦的死法,克魯尼了解經紀人,也了解我,他不會試圖從我嘴里得到什么的,因為他知道,在目前的局勢下能見到我,只會是見到我的尸體。”
說完后,小唐尼微笑道:“當經紀人的又知道的太多了,被人抓住就只有被人拷問的下場,說實話,我很怕死,但更怕疼!所以我早就給自己準備了毫無痛苦的死法,現在我不用擔心會被人折磨,也不用擔心自己會扛不住說出些什么來,好了頭兒,我知道該怎么做,再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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