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護士毫不抗拒自己的手被阿爾伯特抓著,她在阿爾伯特耳邊低聲說了句話之后,才一臉溫柔的離開了會議室。
高揚沒好氣的道:“混蛋,這么快就勾上手了!你的腳早沒事了吧?裝什么裝?不要臉!”
拉斐爾極是不滿的道:“這里的醫(yī)護人員嚴(yán)禁和病人產(chǎn)生任何關(guān)系,除非她想被辭退,我就不明白了,惡棍,你又老又丑還是個光頭,為什么就能搞定你的護工,而我這么年輕又帥,卻勾不到呢?”
阿爾伯特在自己的光頭上一抹,一臉得意的道:“魅力!內(nèi)在美,以及人格魅力。”
艾琳推門進(jìn)來了,在高揚的肩頭拍了拍之后,隨即坐在了高揚的身邊,然后一臉不屑的對著拉斐爾道:“你別聽他的,惡棍就是靠著不要臉和肉麻的甜蜜語,跟他比,你嫩的就像剛出生的寶寶。”
后面陸續(xù)進(jìn)來的人沿著會議桌開始坐下,撒旦的人到齊了,除了小唐尼,一個都不缺,這時阿爾伯特道:“嗨,頭兒,你們說的砍馬頭是怎么回事?告訴我嘛。”
艾琳好奇的道:“什么馬頭?”
崔勃也是好奇的道:“砍馬的腦袋?誰是馬?他的真名叫什么?我們要干掉誰了?”
高揚使勁用手拍了拍桌子,大聲道:“閉嘴,都閉嘴,把你們叫來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做,我們要開始做生意了,咱們開個會決定一下這生意怎么做。”
弗萊大聲道:“什么生意?”
高揚笑道:“大生意,軍火生意,而且我們已經(jīng)有買家了,哈哈。”
李金方沉聲道:“從烏克蘭倒騰軍火出來嗎?這不是早就定了嗎,小唐尼在哪里不也干的挺好的,你說怎么做就怎么做唄?生意這種事我們又不懂,誰是馬?”
格羅廖夫沉聲道:“沒錯,生意交給小唐尼去做好了,我們誰也不懂,高,你是不是有個任務(wù)可做?我覺得生意交給小唐尼去處理,我們專心完成任務(wù)就好,如果馬是一個人的綽號,那么這個人是誰?刺殺還是活捉?傭金多少?有時間限制嗎?”
艾琳啪的拍了下手,大聲道:“任務(wù)任務(wù)!我喜歡任務(wù),生意交給專業(yè)人士去做,任務(wù)交給我們來!頭兒,快說吧,什么任務(wù)?”
高揚的嘴角一直在抽搐,然后他哆哆嗦嗦的道:“你們這群混蛋!我說了,馬這個人……,呸,馬不是誰的綽號,這也不是一個任務(wù)!馬是馬,呸,馬就是馬,真馬!四個蹄子讓人騎的馬,賽馬,純種馬!”
不耐煩的揮了下手,高揚怒道:“別再說馬了!我只是要和十三號去嚇唬一個人,或許要干掉他,該死的,別再說該死的馬了!”
格羅廖夫皺眉道:“威脅誰或者干掉誰,那就去做好了嘛,為什么會扯上馬?這跟馬有什么關(guān)系?”
高揚拍著桌子無奈的道:“那人養(yǎng)了兩匹馬!他愛那兩匹馬!我們要用馬來威脅那個家伙,就這樣!”
“哦……”
一群人異口同聲的發(fā)出了一聲長嘆后,高揚呼了口氣,道:“好了,讓我們繼續(xù)說烏克蘭……”
弗萊伸手道:“等等,等等,你們說要砍掉馬頭,這又是為什么?”
高揚無奈的道:“你為什么不問問我要去嚇唬誰或者干掉誰,而是問馬呢?”
弗萊怔怔的道:“因為我對干掉什么人完全不感興趣,但我對你們?yōu)槭裁匆傻魞善ヱR很好奇啊,那么,為什么要砍掉馬頭呢?”
高揚怒道:“因為我想威脅那個人!而我認(rèn)為把他鐘愛的馬頭砍下腦袋放在他的床上很有威懾力!但十三號否決了我這個提議,他覺得這是個壞主意!好了,我們在開會,別提那該死的馬了!”
艾琳伸手道:“等等!為什么不能砍掉馬頭?我覺得這主意不錯啊。”
格羅廖夫揉著下巴道:“唔,這個主意不錯啊,很有意思,我覺得很有意思。”
李金方沉聲道:“雖然我覺得這么做有點兒殘忍,但是,我覺得這主意確實不錯,我看過的一本武俠里就有這樣的事,我的印象很深刻。”
詹森和泰勒齊聲道:“什么是武俠?”
十三號伸手往會議桌上啪的一拍,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顫抖著,怒聲道:“夠了!我去把馬頭砍下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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