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何顯得有些為難,他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道:“我坦白說吧,頭兒,你知道我加入撒旦和其他人都不一樣,我不缺錢,我也不是除了打仗不會干別的,我只是無法忍受平淡的生活,我喜歡刺激,我追求刺激,所以讓我去索馬里長期經營一個團隊,而且我還不是作為直接戰斗人員,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所以,雖然我該無條件的服從你的命令,但這次例外,你還是把我派去烏克蘭吧,哪里的生活至少還刺激些。”
如果沒辦法,安迪何肯定得去,但是可去可不去,安迪何自然是能拒絕的,高揚無奈的道:“那么,誰自愿去索馬里?我們至少得去兩三個人吧,不能只讓金方一個人撐起來。”
托米沉聲道:“我去。”
詹森也是低聲道:“我也去索馬里好了。”
高揚嘆了口氣,道:“好的,你們去索馬里,我們會開始招募人手,等你們覺得人手足夠了,就對柏培拉發起進攻,但是你們幾個在索馬里的主要工作不是作戰,而是經營,經營一個我們的團隊,控制好我們招募來的雇傭兵,具體需要怎么做,我也不知道,所以你們就看著辦吧。”
李金方還是一臉的堅定,但興致并不高昂,而托米和詹森也是一臉郁郁的樣子,氣氛竟然有些沉悶起來。
高揚忍不住道:“喂,你們有什么想說的可以說啊,為什么都是這個表情?”
艾琳抬起了頭,一臉為難的道:“頭兒,我說句實話,你別生氣啊。”
“說!咱們什么時候成了我的一堂了?把你們叫到這里來就是和你們商量的,有什么話就快說。”
艾琳沉聲道:“頭兒,只要你下道命令,你讓我去死我就不活,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但是,為什么我們一定要分開呢?我不想分開,我就想咱們這個團隊聚在一起,一起打仗,一起玩樂,我知道咱們要轉型,要去做生意,可我就是不想分開,雖然我們還是一個團隊,可是想到以后要天南地北的分散在各地,一年也不知道能見幾次,我就開心不起來。”
拉斐爾愁眉苦臉的道:“我和艾琳的感受一樣,雖然早知道有這么一天,可我還是有些受不了,蛤蟆他們去索馬里,你在美國,又有人去烏克蘭,咱們的團隊這就散伙了啊。”
高揚看了看李金方,沉聲道:“金方,你想不想去索馬里?”
李金方一臉堅定的道:“沒什么想不想的,你讓我去哪兒,我就去。”
高揚有些心煩意亂,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道:“我在問你想不想去!你只需回答想或者不想!”
李金方沉聲道:“作為軍人,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
高揚怒道:“你不是軍人,你是雇傭兵!所以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李金方微微張開了嘴,然后低頭道:“不想。”
高揚出了口粗氣,大聲道:“理由。”
李金方低聲道:“和艾琳說的一樣,還有,我就算是個雇傭兵,也是軍人。”
高揚一臉恨鐵不成的表情,指了指李金方后卻是把手一揮,然后環視了一周,大聲道:“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撒旦不該分開各自負責其一攤來?”
新人沒什么發權,老人有人點頭,有人搖頭,然后迅速改變動作,但這次點頭的改成了搖頭,搖頭的改成了點頭,最后崔勃把手一攤,大聲道:“我們就是不想分開。”
高揚無奈的揮著食指道:“你們啊,用華夏話說就是狗肉上不了席,你們都是要當老板的人了,為什么還成天想著打仗的事兒?有點兒出息行嗎?行不行?”
格羅廖夫嘆了口氣,道:“高,我們就是一群大頭兵,我們就是打仗的,我們也只會打仗,你讓我們去干別的,反正我是干不來啊。”
高揚都被氣樂了,他笑道:“開個大公司可是咱們定好了的,現在你們都不想干了,然后呢?咱們錢都拿出來了,計劃也開始變成具體行動了,這時候放著老板不當了,然后咱們這些人還是以雇傭兵的身份到處打仗嗎?”
艾琳低聲道:“開公司,也沒必要分開啊,再說了,我們本來就不懂怎么經營公司,這種事交給專業人士來就好,我們不是一定得親自來做的吧?”
弗萊舉著手,怯怯的道:“頭兒,我們是董事會成員,不一定非要成為管理層的對嗎?”
高揚無奈的道:“你們還真想把這些人都交給別人管啊?各位!你們可是要當老板的人,要么手握權力,成天香車美女的出沒于高級場所,要么當個雇傭兵,在槍林彈雨中與死神為伴,這個很難選嗎?”
一群人異口同聲的道:“不難,撒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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