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覺得自己進入狀態(tài)了,看了看手表,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十三號所說的時間點,但是,蒂姆.戴維森沒有回家。
高揚舉起了手,點了點手腕上的金表,然后攤開了雙手。
十三號一臉正色道:“先生,我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戴維森先生會在這個時間段回來,現(xiàn)在的情況是意外出現(xiàn)了。”
高揚吁了口氣,道:“好吧,那我們是繼續(xù)等呢還是離開?”
十三號沉聲道:“等。”
高揚無奈的做了個鬼臉,然后突然對著空氣道:“影子,什么情況?”
“戴維森先生是個生活很有規(guī)律的人,他沒有回家,或許是堵車了,或許是遇到車禍死了,我怎么知道他現(xiàn)在為什么沒有回家?你知道我這時沒跟著他的。”
高揚無奈的道:“好吧好吧,我繼續(xù)等。”
說完了話,高揚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沉聲道:“能不能再給我一杯雞尾酒?我對雞尾酒其實沒什么研究的,所以,你覺得什么雞尾酒適合現(xiàn)在的氣氛,可以向我推薦一款嗎?”
十三號微微欠身道:“莫斯科騾子,以伏特加為基酒中我個人很喜歡的一款雞尾酒。”
高揚打了個響指,笑道:“很好,謝謝。”
高揚轉(zhuǎn)過了身,看著玻璃窗外的景色,看了幾眼后,不由嘆聲道:“伙計,不得不承認,戴維森先生很會享受生活呢,哦,伙計,你不必調(diào)酒了,我們的戴維森先生回來了。”
高揚的位置能看到大門,而他看到了一輛轎車已經(jīng)開到了大門口,只是稍停了一下,鐵門已經(jīng)緩緩打開了。
高揚向后退了兩步,以防被人看到站在玻璃窗后面的他,然后他對著正在調(diào)酒的十三號道:“戴維森先生回來了,我們是不是該到其他地方等一等呢?”
十三號正在把伏特加倒進調(diào)酒壺,他頭也不抬的道:“不必,戴維森先生有些強迫癥,他必然會來這個房間而且不會在樓下過多停留,司機放下他之后就會下班離開,所以我們就在這里等,經(jīng)過兩分三十秒之后,他就會站到你的面前,先生。”
十三號沒有停止調(diào)酒的打算,高揚聳肩道:“好吧,那我就坐在這張沙發(fā)上,等著戴維森先生推門進來嚇他一跳。”
高揚真的坐回了沙發(fā)上,手指有規(guī)律的敲打著身前的茶幾,而十三號則是在繼續(xù)專心調(diào)制他的雞尾酒。
過了差不多兩分三十秒,高揚笑道:“萊納德,事情再次超出了的你的控制范圍,兩分三十秒了,而我們的客人,不,主人沒有回家。”
十三號沉聲道:“再次出現(xiàn)了意外。”
就在這時,高揚聽到了一個小女孩兒嘰嘰喳喳的叫聲,但沒有聽到腳步聲,不過想到那厚厚的地毯,沒有腳步聲也是正常的。
十三號端起了他已經(jīng)完成的雞尾酒,離開了吧臺,開始走向高揚,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一個人后退著走進了客廳,他的手上還抱著一個大箱子,而在哪個男人的后背倒退著進入之后,緊跟著進來的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兒,一個滿面笑容的金發(fā)美女,再后面,是一個滿臉笑容,五十多歲的男人。
都沒人注意到沙發(fā)上的高揚,而等哪個女人把視線從身前小女孩兒的身上抬起,看到端著一杯雞尾酒的十三號時,先是一愣,緊接著才發(fā)出了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叫聲。
背對著門進來的男人轉(zhuǎn)身了,看見走到了客廳中間的十三號,以及坐在沙發(fā)上滿面笑容的高揚時,大驚失色,然后他丟下了手中抱著的箱子,伸手就摸向了腰間。
十三號左手端著酒杯,右手同樣在腰間一摸,然后甩手一槍。
抱著箱子的男人渾身顫抖著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之后,身上還抽搐個不停,而十三號只是冷冷的撇了一眼尖叫的女人,以及因為震驚而瞪大了雙眼的蒂姆.戴維森后,附身將左手的雞尾酒往高揚面前的茶幾上一放,沉聲道:“先生,您要的莫斯科騾子。”
淡淡的說完之后,十三號重新站直,用右手的手槍對著已經(jīng)完全傻掉的三個人擺了擺,隨即走向了躺在地上的男人。
高揚右手端著酒杯,然后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嘴角向上翹起,露出幾顆白牙之后,用很歡快的語氣道:“您好,戴維森先生,很高興見到您。”
那個女人一把將小女孩兒摟在了懷里,一臉驚恐的看著走到她身前的十三號,而蒂姆.戴維森卻是在緩過來一些神兒之后,緊盯著高揚道:“你們是什么人?你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