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安德烈極是自信的道:“公羊,你是打算跟我返回去問問雷布羅夫,還是讓雷布羅夫來這里。”
高揚沒安德烈那么自信,他認為人在被逼急了的時候,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來,腦子一熱,辦出什么事來都很正常,就算事后全家死光光的時候再后悔,那也是事后的問題了。
“還是讓雷布羅夫來這里好了,如果你能做到的話。”
安德烈捏了捏自己的胡子,拿出了一個電話,等著稍過了片刻之后,他冷冷的道:“我沒死,我在鐵橋這里,過來見我。”
說了句話,安德烈就掛斷了電話,而高揚卻是愕然道:“就這樣?”
“沒錯,就這樣。”
高揚很想完全信任安德烈,但他還是不敢對一個極可能是走投無路的人掉以輕心,連基本的防范措施都不做,所以安德烈雖然極度自信,可高揚還是得照著他的習慣來。
高揚搖了搖頭,然后輕聲道:“建立一條防線,防范可能來自彈藥庫方向的敵人,如果看著情況不對,不用等命令,自由開火。”
兩個人的做事風格不同,習慣也不同,但是高揚和安德烈都沒有干涉對方如何行事的打算,畢竟雇傭兵和軍火商雖然都離不開與武器打交道,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職業。
安德烈大刺刺的站在路邊,高揚卻是端著槍趴在了草叢里,兩種不同的應變風格而已,沒什么太多可說的。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一輛轎車緩緩的開了過來,等車停在路邊后,雷布羅夫一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雷布羅夫的車開的很慢,停的地方離著安德烈有二十來米,等他從車上下來,再緩緩的關上車門后,一臉肅穆的站在了車邊,緊握著雙全,絕望的看著安德烈,看上去特悲壯。
安德烈習慣性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后,將手掌攤開,沖著雷布羅夫招了招手,大聲道:“過來。”
雷布羅夫深呼吸了一口之后,緩緩的朝著安德烈走了過去,最后再安德烈的身前站定,一不發。
安德烈看著雷布羅夫,靜靜的打量了雷布羅夫好久之后,終于沉聲道:“你敢出賣我?”
雷布羅夫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后嘆聲道:“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用?”
“沒用,所以我來了。”
安德烈點了點頭,沉聲道:“我們認識的年頭也不少了,我很高興你是自己過來的,否則事情就難辦了,現在,告訴我,為什么背叛我,你怎么敢?”
雷布羅夫抬起了頭,看了安德烈一眼后,在地低下了頭,沉聲道:“你還沒資格對我用背叛這個詞,我背叛的不是你,是大伊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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