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手里一直捏著把蝴蝶刀,當他猛然變了臉色的時候,隨即一把將刀刺入了那個倒霉鬼的胳膊上。
安德烈的兩個保鏢將俘虜牢牢的摁在了地上,安德烈的刀子緩慢的在哪個倒霉鬼的胳膊上向下劃動,他沒有說謊,他是真的要剝了那個俘虜的皮。
那個俘虜殺豬般的慘叫起來,他慘嚎著大吼道:“住手,住手!我說,出口就在那個樓里,但是秘道有一段是利用了現成的下水管道,他們可能錯過了另一個入口走錯了!住手啊!”
高揚厲喝道:“下水道通向哪里!”
俘虜慘嚎道:“第聶伯河,這里所有的下水管道都通到第聶伯河里!”
德約.馬瑟爾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否則的話他早就應該從出口離開了,既然他沒有離開,那么他應該是走錯了而不是被困在了地道里。
如果德約.馬瑟爾被困住了,那么剛才這一發云爆彈要不了他的命也得讓他丟半條命,但如果德約.馬瑟爾只是走錯了路,那么剛才的云爆彈就不會給他造成什么威脅。
高揚站在了看著井蓋兒被揭了之后露出的洞口,高揚往下看了一眼,伸手道:“手電筒?!?
誰身上也沒有夜視儀,但是除了穿西服的高揚之外,誰的身上都有小型的戰術手電,這些體積小又極其重要的小玩意兒,誰的褲兜里也得塞上一個。
拿過了艾琳遞過的手電筒往里照了一下之后,高揚皺眉道:“好高啊!”
艾琳輕聲道:“蘇聯風格,什么都很大。”
下水道的底部距離井口至少有四米多深,確實很高,人很難爬上來。
李金方沉聲道:“怎么辦?要下去嗎?”
高揚無奈的嘆了口氣,沉聲道:“知道嗎,我很小的時候有一次掉進了這種沒蓋兒的下水道里,那是我此生最恐怖的經歷,我無數次夢到在一個沒有盡頭的下水道里奔跑,而現在,這個噩夢就他媽要成為現實了!”
說完后,高揚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苦聲道:“不下去看看我心里過意不去,準備繩子,我們下去?!?
艾琳突然道:“頭兒,你有幽閉恐懼癥嗎?”
高揚想了想,搖頭道:“應該沒有吧,我避免讓自己進入這樣的環境?!?
艾琳笑道:“既然你避免進入這種環境,那就說明你有幽閉恐懼癥?!?
高揚想了想他在找到那個鉆石礦時的經歷,搖頭道:“不,我沒有幽閉恐懼癥,我只是有下水道恐懼癥,或者說,我極端厭惡下水道,或者說恐懼也行?!?
弗萊拿來了繩子,大聲道:“頭兒,繩子?!?
高揚抓住了繩子,對著附近的眾人大聲道:“突擊組和我下去,還有惡棍,你也來,其他人在地面上,注意跟我們保持距離,進入下水道之后無線電通訊會受到影響,注意保持聯絡?!?
說完后,高揚苦著臉道:“我恨下水道!真的,我恨滿是污水和垃圾彌漫著惡臭還跑著老鼠的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