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應該算是人性的光輝呢,還是不務正業(yè),要緊關頭竟然還有閑心去管一個陌生的老太太的破事兒,還是過了二十多年的破事兒。
高揚是這么想的,阿扎羅偷得槍在他手上,而他又見到了卡婭這個失主的遺孀,看著一個老太太在他面前哭訴丟了槍之后的痛苦,心里實在不是滋味,確實是有些愧疚感的。
高揚是雇傭兵,但不是小偷,也不是強盜,但問題是他也算不上高風亮節(jié)的正人君子,把槍還回去,打死他也舍不得,可又想彌補一下莫諾沙夫人的遺憾,抹去心中的愧疚感,干脆就做對假槍,既能讓莫諾沙夫人彌補了遺憾,又不用真的把槍送回去。
“摩根,幫我個忙行嗎?普希金的那對手槍,能找人給我原樣偽造出來嗎?什么都要,盒子和手簽的文件什么的,原樣偽造出來一套,不過呢,要在看不到的地方留下偽造的證據(jù),我可不想將來無法分辨真假,還有,得保證我的槍足夠安全,別被仿造的人把消息泄露出去,也別給我損壞了,更不能被調(diào)了包什么的?!?
“這個很簡單,你擔心的問題不存在,我認識這樣的偽造專家,仿真度要多高?專家都無法分辨,還是經(jīng)不起專業(yè)鑒別的那種?前者就貴了,時間也很長,后者就便宜得很了,而且最多一個月就能做出來。”
高揚想了想道:“后者吧,只是能瞞過一個老太太就行,只是他曾經(jīng)收藏那對槍很長時間,只要她認不出來就行。”
“哦,很好辦,兩萬美元,一個月時間,保證你對比著都分辨出來那個真那個假,我親自幫你做,保證不會出問題,不過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高揚笑道:“沒什么,就是同情心泛濫了而已,就這樣,我們回頭聊?!?
掛了電話,高揚對著亞克笑道:“看吧,兩萬美元,問題解決了?!?
亞克撇嘴道:“兩萬美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你真浪費,太不值了?!?
高揚聳肩道:“兩萬美元,滿足了我的同情心,還讓我完全沒了愧疚之心,太值了?!?
亞克不屑的揮了下手道:“你就是有錢燒的,換我才不會這么做呢。”
就在這時,門敲響了,亞克走到了門前低聲道:“是誰?”
“我?!?
亞克打開了房門,十三號領著兩大包東西走進了屋子,高揚擺了下頭道:“來了,買了些什么東西?”
十三號沉聲道:“化妝品,飾品,衣服,鞋子?!?
高揚饒有興趣的道:“哦,你要化妝了,是淡妝還是濃妝?”
淡妝和濃妝是十三號他們的術語,現(xiàn)在高揚也學著這么說了而已,淡妝,就是稍微改變一下裝束和臉色什么的,讓人無法一眼認出來,至于濃妝嘛,那就是徹底換了一個人,比方說高揚在南非救大伊萬的時候,讓美杜莎把他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就屬于畫了個濃妝。
十三號在把自己的簡歷給高揚的時候,寫明了化妝術是大師級的人物,不過和高揚認識了這么久,在撒旦也不少時日了,十三號還沒怎么展示過他的化妝術,最多就是幫高揚簡單化個妝,不會被人認出來而已,真正高深的手法還沒用過呢。
十三號看了高揚一眼,低聲道:“濃妝,特殊的,最容易混進去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