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扇開著的房門時,高揚往里看了一眼,發現里面有四個人,都翹著腿坐在辦公桌后面,只是已經有一個人滿臉愕然的站了起來,而另外三個,卻是絲毫沒有發覺已經有同時舉手投降并已經趴在了地上。
李金方沖進了屋里,一個黑魔鬼的人緊跟著也沖了進去,至于高揚,他就沒有停留,直接就跟著巴甫洛維奇過去了。
巴甫洛維奇伸手打開了一扇房門沖了進去,然后朝一扇鐵柵欄后面的玻璃窗把槍舉了起來。
高揚也跟了進去,他們要經過一個通道,左側是只有一個小洞口的柵欄,再后面就是玻璃窗戶,沿著通道有一扇鐵門,想通過鐵門,必須先由窗戶后面的兩個人遞出一個登記本來,簽上名字登記之后才能打開。
巴甫洛維奇舉起了槍,卻沒有任何回應,因為坐在那扇窗戶后面值班的人睡著了。
巴甫洛維奇用槍口敲了敲玻璃,哪個趴在桌子后面的人抬起了頭來,睡眼朦朧的遞過了一個登記本的同時,伸手一摁,那扇還鎖著的鐵門就打開了。
高揚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把微微打開了一條縫的鐵門一推,就這么通過了證物室的第一道門。
亞克在高揚后面,他聳了聳肩,對著身后的人做了個無奈的手勢后,哈哈一笑,低聲道:“法國人,哈,法國人。”
當看到敲窗戶的人是個戴著黑頭套的人,并用槍指著他的腦袋時,遞出登記本的人嚇了一大跳,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并舉起了雙手,他有理由害怕并放棄抵抗,因為他面前的玻璃不是防彈的。
而另一個人雖然是同一個辦公室里看監控的,但他沒有看監控,他誰著了,靠在椅子上睡得還挺香。
巴甫洛維奇的槍口擺了擺,那個站起來的人二話不說就伸出雙手趴在了桌子上。
通過鐵門,就能進入看管證物室的值班室了,高揚已經走了進去,他先把趴在桌子上的那個人腰里的槍繳了之后,走到了那個還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人跟前,用槍口捅了捅那個睡夢中的人。
不耐煩的揮手撥拉了高揚的手一下,用法語咕噥了一聲后,那個睡覺的眼都沒睜,動了動,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后繼續呼呼大睡。
高揚聳肩攤手,做了個無奈的手勢。
巴甫洛維奇也已經走進了值班室,他把左手放在了額頭上,用手摁著頭使勁兒的搖了搖頭后,嘆了口氣,伸手一個手刀打了下去,那個趴在桌子上的人一聲沒吭的就暈了過去。
巴甫洛維奇又走到了那個坐在椅子上睡覺的人跟前,伸出食指放在嘴前,輕輕的噓了一聲后,用拿著槍的手輕輕的抬起了他的后腦勺,然后左手一下砍了過去,再輕輕的把在睡夢中暈過去的人腦袋放了回去。
高揚攤了攤手,抬腳走出了值班室,然后他就看見亞克正在打開證物室的第二道門。
高揚低聲道:“為什么不用鑰匙?”
亞克用兩根鐵絲正在捅鎖眼,他頭也不抬的道:“用鑰匙是對我的侮辱,喏,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