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和布萊恩分別的時候,大約是上午九點,高揚的飛機在出發(fā)時,是下午五點多。
從時間上來看,高揚覺得他應(yīng)該能和布萊恩差不多同時到達敖德薩,但是這有個前提,那就是布萊恩得是開車去的敖德薩才行。
烏克蘭的道路不算很糟糕,肯定要比非洲強很多,從基輔到敖德薩是有高速公路的,可是這條高速公路已經(jīng)至少十年沒得到一次像樣的保養(yǎng)修繕工作了。
從基輔到敖德薩大約有七百公里,加上糟糕的道路狀況,高揚覺得他搞不好會比布萊恩更早到達敖德薩,更早到達雅列賓隨口胡謅的那個地方等著布萊恩。
可是從基輔出發(fā)時還是好天氣,但到距離敖德薩不遠的空域時,天氣卻變得糟糕起來,等著高揚從機場出來,開著車前往雅列賓所說的那個地方時,雨已經(jīng)開始下起來了。
從機場到雅列賓所說的海岬還有幾十公里,而出發(fā)之后,雨很快就變大,直至達到了暴雨的級別。
天已經(jīng)黑了,雨特別大,以至于雨刮器開到最大檔都來不及排去前擋風玻璃上的水,導致視線一直很模糊,在基礎(chǔ)設(shè)施很不完善的道路上行進,甚至都看不到路中間的標志線。
雷布羅夫在開車,車速特別慢,他坐直了身子,使勁兒盯著前面的路,速度卻還是無法起來,而高揚坐在副駕駛座上,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雷布羅夫終于忍不住低聲道:“先生,雨太大了,這樣趕路很危險,我們是不是該先停下,等雨小一點再走。”
高揚抬起了頭,看了看外面的情況后,低聲道:“沒什么,繼續(xù)走,如果覺得危險就走慢一點。”
“可是先生……”
高揚看向了雷布羅夫。然后很溫和的道:“如果我沒下達明確的指令,你可以問問我,等我下達了明確的指令后,就去執(zhí)行。知道了嗎?”
“是的,先生。”
高揚再次低下了頭,然后低聲道:“雷布羅夫,問你個問題,a點都b點直線距離是三十公里。大炮布置在a點,b點是目標,如果要使用大炮轟炸b點的話,該怎么做?”
雷布羅夫毫不猶豫的道:“這個問題太寬泛了,首先你得知道炮兵指揮所或者炮兵陣地的主觀側(cè)觀坐標,高程,然后派炮屬偵察兵偵查目標,確定目標的坐標和高程,然后等偵察兵發(fā)揮目標的坐標數(shù)據(jù)之后,炮兵指揮所計算出射擊諸元。陣地這邊就可以開火了,經(jīng)過炮兵偵察兵的校正射擊并評估射擊效果后,接下來自然就是持續(xù)炮擊或者更改坐標。”
高揚點了點頭,然后低聲道:“如果沒有偵察兵呢?使用無人機偵查測距,能不能代替?zhèn)刹毂淖饔茫俊?
雷布羅夫面有難色,大聲道:“有些情況下能,有些情況不能,使用無人機觀察偵查目標,收到數(shù)據(jù)立刻開火,這得是那些先進的。無人機必須和火炮是一個系統(tǒng)才行,那種有火控和彈道計算都是計算機負責的先進火炮好用,如果是老式火炮,需要靠人來計算射擊諸元。真的還不如使用偵察兵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