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總統先生,俄國克格勃早在十五年槍就更換了用槍,所以現在俄國的克格勃執行任務是絕對不會使用這種手槍的,這已經成了他們的符號,所以現在的俄國克格勃要避免出現這個符號,另外,我剛才沒來得及說,但我必須得說,總統先生,其中那個微胖的槍手曾出現過,就是前不久和大伊萬的利益有沖突的人被鏟除的事件中,一系列發生在基輔戰斗都有他出現,我們判斷,這個人就是大伊萬身邊最核心的保鏢之一,而這個人的能力,也確實是頂尖的,出類拔萃的,我不認為除了大伊萬舍得把這樣的保鏢配屬給自己的手下,我說完了,總統先生。”
總統沉默了片刻后,點了點頭,然后在視頻會議的屏幕上猛然揮了下手。
“那就行動吧,你們擁有采取一切認為必要措施的權力,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抓住那個人,我會就在這里看著,直到你們抓住他為止,先生們,我會第一時間看到你們的勝利。”
“是,總統先生,我們一直在跟蹤目標,他沒處可躲了,抓捕行動即將展開。”
總統先生坐在了沙發上,這次不用很多人擠在一個屋里了,他可以坐的更舒服一些,但是他無法安坐,還是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身子。
直到悲劇發生,看著屏幕上突然出現的炮火,總統先生愕然的站了起來,等著看到遮蔽屏幕的白煙,聽著指揮部的人亂哄哄的大聲叫嚷白磷彈這個詞,總統先生搖晃了一下之后,重重的跌坐了在沙發上。
自己被寄以厚望的手下,不但沒能抓住寄托著所有人希望的最后一次機會,還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人屠殺一空,有什么是比這更糟的嗎?
當然有比一次大屠.殺更糟的,那就是同樣的事情發生了兩次,而且第二次屠.殺的人更多。
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被同一個對手擊敗兩次,而且還是在增加了力量,增加了人手,做了更多的準備工作,什么什么都做到了最好,最后得到的卻是又一次的失敗,所以這真的是糟透了。
總統先生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只有一個熟悉的助理在,所以他不必強行為了保持風度了,確切的說,他也無法保持儀態了。
“你這個天殺的混蛋!”
突然爆發出了一聲怒罵后,總統先生附身抓起了一個水晶杯,然后奮力砸到了他面前的屏幕上。
一聲巨響,屏幕突然全黑,總統先生從滿是裂紋的屏幕上看到了自己潔白的襯衣領子,這讓他想起了白磷彈所發出的白煙,于是他再次拿起了一個杯子,然后狠狠的,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砸了過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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