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喘著粗氣,高揚感覺極是疲憊,他擅長長跑,但是這種短距離沖刺速度的跑動屬于無氧運動,他并沒有比別人更強的耐力。
街道上到處都是剛從前線撤下的士兵,所有人都在回頭看著還非常密集的炮擊,高揚雙手拄著膝蓋,大口的喘著粗氣。
等氣稍微喘勻了一些,高揚拿起了對講機,大聲道:“我是大山,命令,所有部隊,按照計劃分成小股單位,自行尋找掩護效果良好的地方隱蔽,各連,必須至少安排一支三人以上規模的小組留在外部警戒,觀察敵人動向,完畢。”
敵人在炮擊,大部分人必須躲起來防止被炮火傷到,可是也不能一個人不留,那樣的話,敵人都打上門來了都不知道怎么辦,無法監視敵人的動向怎么辦,警戒的小組必須留。
留在外面,還必須是盡量靠前部署的觀察哨當然會很危險,這種觀察哨本來就是上去幾個人,死光了再派幾個人,傷亡再大也不能取消的任務,高揚這個命令下達,就是讓至少十幾個人去死。
但是不死不行啊,打仗怕死人真的不行啊,慈不掌兵,就算明知道派出去一隊人立刻就會全死,現在高揚也會毫不猶豫的把他們派出去。
羅布羅夫跑到了高揚身前,一臉急促的道:“長官,我需要去哪里!”
高揚順著雷布羅夫指的方向看了看,哈爾齊斯克市區內沒什么高層建筑,但是有個蘇聯時期留下的大煙囪,特別的高,在前沿陣地不能待之后,要想為己方的炮兵指引目標,那個煙囪是最佳選擇。
但問題是那個煙囪也太危險了,誰都知道這種煙囪可以被敵人的炮兵觀察員利用,所以在這種雙方炮戰的時候,沒人敢上那種觀察效果非常好,卻也是極為明顯目標的大煙囪,最常見的情形時,就是在開戰之前先把煙囪給轟掉。
高揚猶豫了,如果有必要,他可以下任何命令派任何人去送死,但面對著撒旦的人,那他的角色就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大軍指揮官,而是一個不愿讓自己任何一個兄弟受到傷害的隊長。
看著高揚的猶豫,雷布羅夫急聲道:“頭兒,不去不行啊,不去我們的炮火就沒用了啊!”
終于,高揚狠狠的道:“上吧!記住,一旦敵人有轟擊煙囪的舉動,立刻撤下來,明白嗎?”
“明白!只要兩個人跟我去,人多了沒用,你,你,我們上!”
叫上了通訊兵和扛著儀器的助手,雷布羅夫飛快的朝煙囪跑去,而高揚則是把手一揮,大聲道:“我們進入地下掩體躲避,速度快!”
繼續往后撤的時候,格羅廖夫在高揚身邊突然低聲道:“你成英雄了。”
高揚一愣,低聲道:“什么意思?”
格羅廖夫用手環指了一下周圍,低聲道:“當你下令要把這個城市變成戰場,要在這里和敵人打巷戰,讓那些平民不得不疏散撤離的時候,他們一定恨死你了,但實現在,敵人毫無預警的對整個城市進行了轟炸后,那些被迫疏散的居民會感謝你,因為你的命令救了他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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