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覺得耐特這人情商有問題,但是看著耐特和他的戰友們在一起也挺正常的。
所以,他覺得耐特要么是目中無人到了極點,不屑于承任何人的情,也不屑于讓任何人承他的情,要么就真的是軸到了極點,腦子已經成方形的了。
綜合判斷,高揚覺得耐特應該就是驕傲,發自骨子里的驕傲。
拋開耐特為什么驕傲以及有什么資本驕傲這些問題,只看耐特的種種表現,那他就是一個驕傲到了極點的人。
伊凡也對耐特的表現挺無奈的,他對耐特做了個無所謂的手勢,笑道:“如果你真的認為我沒必要感激你們在哥倫比亞救了我,那只是一場生意的話,嗯,我樂于接受。”
耐特正色道:“沒錯,那就是一次生意,這一次,不是生意,你幫了公羊的忙,但是為了救我們,所以,我要感謝你,請。”
咖啡端了上來,伊凡哭笑不得的道:“那么,你對我的感謝就是一杯咖啡對嗎?”
“是的,剛才請他們喝的,只是速溶咖啡,而這是我珍藏的好咖啡,在烏克蘭很難找到好咖啡。”
伊凡擦了擦嘴,苦笑道:“其實我覺得請我喝酒更合適,我們習慣于用酒來表達謝意。”
“我從不喝酒。”
耐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然后一臉陶醉的道:“這才是真正的好咖啡,北極狐他們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好咖啡。”
高揚一臉不屑的道:“算了吧,你的嘴太臭了,北極狐他們跟你在一起,怎么還可能嘗得出咖啡的好壞。”
耐特臉色大變,立刻把手放在了鼻子前邊,扇了兩下之后,緊盯著高揚道:“很臭?”
高揚苦笑了兩聲道:“不是有臭味,伙計,你洗了那么久,又噴了足以招來蜜蜂的香水,你的身上不臭,我只是說你的話太難聽了,伙計,你有必要那么敏感嗎?”
耐特臉色幾度變幻后,頹然道:“算了,不說這些了,你不會理解的。”
高揚看著耐特,沉聲道:“這一次,你們損失很大,你有什么打算嗎?”
耐特沉默了片刻,隨后點頭道:“是的,這是自天使傭兵團成立以來損失最大的一次戰斗,很多兄弟死去了,和我戰斗多年的兄弟,我此刻,不是像看上去那么輕松,但是我們活下來了,天使還存在,所以,天使會更加強大!”
點了點頭,高揚喝完了杯子里剩下的咖啡,沉聲道:“我非常高興你沒有被打垮,那么,你們兩個談吧,我得去找北極狐,商量一下接下來怎么和鋼鐵圣母作戰的問題了。”
耐特呼了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低聲道:“你不會有機會在這里干掉鋼鐵圣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