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他們坐著車在海上漂了幾天,穿過了蘇伊士運河,在亞丁灣靠近柏培拉的海域下了船,轉乘上了骷髏幫來接他們的漁船。
開著漁船來接高揚他們的,還是個當初教導連的老兵,那都是老熟人了的。
說起來,曾經被撒旦訓練過的那批兵,尤其是教導連的兵現在可不一般了,個個是軍官,只要活到了現在,就算有殘疾,只要不是動不了就全都在重要崗位上待著,可以這么說,骷髏幫的軍隊里自司令以下,只要是重要位置的軍官,統統是高揚他們幾個帶出來的。
在船上的寒暄略過不表,顛簸了好幾個小時,終于從航道到達柏培拉港口的時候,老遠就能看到碼頭上站著的一大片人。
當船靠岸,搭上了木板讓高揚他們下船的時候,仍是一件白襯衫,看起來和以前沒什么兩樣的馬伊德早早就伸出了他僅剩的那條胳膊。
高揚衷心敬佩的人不多,而馬伊德就是其中一個。
馬伊德這人,真心是有著一顆圣人級別心,一個追求完美的理想主義者,他這種人其實不太能成事兒,心不夠狠,手不夠辣,當了旗幟和吉祥物還好點兒,真要是大權在握,最后早晚得被人家搞死,但是對于馬伊德這種確實是很純粹的高尚者,卻是讓人不得不敬重他。
馬伊德是越來越瘦了,和旁邊一身軍禮服的阿布比起來,高揚第一次見馬伊德時什么樣,現在的馬伊德還是什么樣兒,他那張娃娃臉還是沒有什么威嚴可,只不過比以前顯得好像成熟了一點點罷了。
和馬伊德擁抱在一起,高揚拍了拍馬伊德的后背,笑道:“你好啊,我的兄弟,我沒想到你會來親自接我,你現在不是應該很忙才對嗎?”
馬伊德笑道:“是很忙,但再忙我也得來接你啊,順便請你檢閱一下我們的軍樂隊,還有我們的儀仗隊?!?
高揚往后看了看,果然有一支軍樂隊,站的還挺直,隊形排的還挺好。
阿布上前和高揚握了握手,作為骷髏幫的二號人物,阿布現在可謂是位高權重,所以阿布比以前看著威嚴多了,他在握手之前,還先敬了個軍禮。
一臉威嚴的和高揚握了握手,阿布把權杖夾在了腋下,轉身對著軍樂隊大聲道:“奏樂!”
軍樂隊演奏起了一首曲子,高揚聽不出來是什么曲子,樂手是業余級別,但好歹聽著曲子還挺正常的,不是那種荒腔走板不著調的軍樂隊。
馬伊德笑了笑,對著高揚道:“這是索馬里萬歲,我們的國歌?!?
索馬里的國歌短了點兒,曲子很快就演奏完了,然后那些樂手又演奏了一首高揚聽不懂的曲子,這時馬伊德擺了擺手,微笑道:“檢閱我們的儀仗隊吧。”
人群閃到兩邊,讓出了一條路,這時高揚才發現地上竟然鋪了一塊紅地毯。
咽了口唾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短褲,高揚急聲道:“你不早說,這,我這形象怎么行,你等我一下。”
高揚沒有軍禮服,沒有西裝,誰在夏天來索馬里帶西服啊。
高揚急急的打開了自己的包,拿出了一件速干襯衣,一條速干戰術褲子,三下五除二給自己穿上后,重新回到了馬伊德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