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維克斯基看了看巫師,突然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喃喃自語的道:“我突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當著自己的長官,興沖沖的答應了一個明顯是外人的人要離開,這事兒呢,一般有點兒社會經驗的人干不出來。
巫師低著頭思索了片刻后,擺手道:“就這樣吧?!?
民兵就是民兵,他們自愿為了保衛家鄉或者其他什么信念而參戰,但是他們決定要離開的話,也沒人能攔得住。
當然,不是攔不住,是不能攔,如果采用強硬的手段肯定能把人留下,但是在近乎全員都是民兵的前提下,靠武力強行維系人心必然不行。
高揚現在真的非常欣賞沃爾維克斯基,他從火線提拔了這個大學生士兵,是因為沃爾維克斯基在戰斗中表現的非常英勇,但他真的沒想到沃爾維克斯基還很聰明。
就在這時,沃爾維克斯基往高揚身后看了看,伸手指了指,一臉小心的道:“長官,我們的午飯送來了,你們是否有興趣留下吃午飯再走呢?”
巫師看了看手表,面無表情的道:“是該吃飯了,那就吃了再走吧?!?
高揚扭身看了看,道:“你們的食堂沒在這里嗎?”
沃爾維克斯基一臉不好意思的道:“我們的防線很靠前,在指揮所附近做飯冒起的炊煙經常會招來迫擊炮,所以我讓連里的食堂向后布置了,相距大約一公里,讓人把飯做好之后送過來,然后這樣做飯和吃飯的時候都能安全一些。”
高揚點了點頭,然后卻是驚訝的道:“哇哦,這伙計塊頭好大!”
一個大漢,特別高,特別寬,特別壯的大漢,拉著一輛雙輪小車,身邊還有一條白色的夠,搖著尾巴跟在那個壯漢的身邊。
一人一狗慢慢的走了過來,看到沃爾維克斯基后,那個壯漢放下了車子,慢慢的道:“連長,你們的飯送來了?!?
“謝謝,尤里,今天的午飯是什么?!?
那個壯漢慢吞吞的轉過了身,對著身邊的白色小狗擺了擺手,笑道:“坐下,坐下?!?
那條白色的狗坐在了地上,尾巴還是搖啊搖的,叫做尤里的壯漢用系著臟不拉幾的圍裙擦了擦手,拿起了一個鐵桶的蓋子,用里面的勺子攪了攪之后,憨憨的笑道:“沒有驚喜,還是面包和紅菜湯,希望你們不會介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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