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這么麻煩,是因為雇傭兵靠打仗得來的錢終究是見不得光,就算要為了隱藏自己的賬號,不讓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被人一下子凍結變成別人的,就只能采取很多手段,比如存入取出都洗白才行。
這次高揚動用的錢是一直存在銀行里的,不算燙手,如果是特別燙手的現金要存進銀行,或者把燙手的黑錢變成能用的錢,洗錢組織能收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的費用,而且上不封頂。
即便已經換成了現金,可是在烏克蘭,高揚并沒有其他合適的途徑運送五千萬美元,所以他也只能通過沙瓦這條線,歐洲的洗錢組織把現金陸續送到基輔交給沙瓦,沙瓦再派人送到頓涅茨克,為了安全起見,錢還不敢一次全都運過來,只能一筆五百萬,三百萬,一千萬這樣分批送到。
即使高揚在烏克蘭有了上下全都打通的交通線,又有可靠的人來運送,五千萬美元從銀行出來,到了耐特手上的時候,也就只剩下了四千七百萬美元。
又多花了一百萬,是高揚給沙瓦的合理酬勞,人家辛辛苦苦的運送,還要承擔半路上損失掉的風險,不給個一百萬,誰肯承擔往戰區送大筆現金的風險?即使是高揚扶植起來的小弟,他也不能這么用人家沙瓦,生意總歸是要按照生意的規矩來辦嘛。
最后一筆錢的數目是六百萬美元,當一輛外表看上去毫無異樣的轎車開到了高揚的面前,從后備箱里取出四個紙箱,拿出紙箱里作為偽裝的東西后,里面就是用塑料布包的整整齊齊的鈔票。
錢不會細點,一疊一萬,快速點過了是六百疊鈔票,點鈔的人沖著耐特道:“沒問題,頭兒。”
耐特轉向了高楊,沉聲道:“五千萬美元現鈔結清,給你的地契和證明文件會寄到你指定的地方,這次交易完成,你打算什么時候出發?”
高揚笑了笑,道:“我打算現在就出發,晚上能到基輔,然后我可以立刻乘坐飛機離開。”
耐特低聲道:“好的,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謝了。”
說完后,耐特對高揚敬了傭兵禮,低聲道:“再見,希望能再見吧。”
高揚很是詫異,因為一向信心滿滿的耐特,看上去竟然有幾分蕭瑟,而且在敬禮的時候,充滿了決別的味道。
高揚立刻回敬了耐特一個傭兵禮后,沉聲道:“我們一定能再見的,伙計,不管你將來會遇到什么情況,我想提醒你,只要人活著,就還有希望。”(未完待續。)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