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里奧一瞬間就像老了二十歲。
馬里奧注視著切薩雷,搖著頭,低聲道:“他們怎么敢,切薩雷,他們怎么敢這樣做?”
同樣的問題,這些天來馬里奧每天都會問上一遍,如果有大事發(fā)生,比如西塞羅家族的重要成員死去,馬里奧會把同樣的問題重復幾十次上百次,所以切薩雷現(xiàn)在都不回答這個問題了,因為他知道馬里奧也只是問問而已。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只有結(jié)果,只有上帝知道一個小小的傭兵團為什么敢于和西塞羅家族為敵,也只有上帝知道為什么大伊萬會為一個雇傭兵發(fā)瘋一樣的報復,這種問題根本沒有答案,只有已經(jīng)成為現(xiàn)實的結(jié)果。
又是一陣死寂般的沉默后,切薩雷低聲道:“你沒事吧,我建議你去床上休息一下。”
馬里奧指了指空杯子,低聲道:“給我倒杯酒,烈酒?!?
切薩雷倒了杯威士忌,馬里奧一飲而盡,然后在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后,指著空酒杯示意再倒上之后,低聲道:“你覺得,他們會來嗎?!?
“應該……不會?!?
馬里奧長長的出了口氣,然后他低聲道:“切薩雷,他們怎么敢這么做?他們怎么敢。”
同樣的問題又來了。
又重復了一遍之后,馬里奧沉聲道:“把索菲亞帶回家,無論如何,我要看看她,然后,給她準備葬禮吧?!?
切薩雷艱難的道:“索菲亞,她,秘密葬禮嗎?”
“不,不要秘密葬禮,索菲亞喜歡熱鬧,不要秘密葬禮,讓她的親朋好友都來送送她吧,以后就沒機會了?!?
切薩雷艱難的松了松領口,扯開了領帶,這樣會讓他覺得呼吸稍微順暢些,然后,他低聲道:“不太合適,索菲亞,索菲亞只是回來了,一部分?!?
艱難但是終于把一部分這個詞說出口后,切薩雷端起杯子給自己也灌了一大口威士忌,不管怎么說,他終于把事實說出來了。
切薩雷輕松了,馬里奧卻是整個人都石化了,良久之后,馬里奧才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只是這次他什么都沒說。
久久的沉默后,切薩雷的電話終于又響了。
切薩雷是如此的感激這個電話,可以讓他從死寂中擺脫出來。
接通了電話后,切薩雷立刻激動的大聲道:“真的?沒有搞錯吧?在哪里!”
這次的驚訝,是喜悅的,所以算是驚喜,切薩雷放下了電話,一手捂住話筒,對著馬里奧急聲道:“法蒂諾的手機有信號了!追蹤到了,在羅馬郊外一所廢棄的工廠里。”
馬里奧的眼神恢復了神采,他沉聲道:“這次能確定位置了嗎?具體位置?!?
“能!電話是關機的,但是信號出現(xiàn)后始終沒動,所以他們應該就在哪里,按照之前的分析,法蒂諾的手機應該是在車里屏蔽了信號,只有打開后備箱的時候才會有短暫的信號出來,可以確定大概位置,但無法精確定位,后來失去了信號可能是被扔掉了,但現(xiàn)在來看不是這樣,手機可能一直在他們身邊。”
馬里奧閉上了眼睛,思索了片刻之后,重新睜開了眼睛,非常堅決的道:“陷阱,這是一個陷阱?!?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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