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薩雷看著突然出現的弗蘭克,一臉的平靜,然后他平靜的把手機遞給了弗蘭克。
弗蘭克接過了手機,順手交給了旁邊的保鏢后,卻是突然一伸手,抓住了切薩雷的左手腕,順勢一擰,將切薩雷的左手背到了身后。
切薩雷因為胳膊的劇痛而彎下了腰。
弗蘭克直接動手了,最后的情面也沒有了,徹底完蛋了。
從背后抓著切薩雷的左手,弗蘭克冷冷的道:“你讓我很失望,切薩雷。”
冷冷的說了一句后,弗蘭克摘下了切薩雷的手表,然后他指派給切薩雷的保鏢收起了槍,拿出了一根捆扎帶,從背后將切薩雷的雙手捆起。
放開了切薩雷,弗蘭克開始伸手摸切薩雷的頭發,從頭開始摸起,一直到腳,切薩雷身上的所有東西全被弗蘭克搜了出來,甚至鞋子都沒有給他留。
弗蘭克把切薩雷的鞋子交給他一旁的手下后,冷聲道:“帶他回去,檢查這些東西,還有,給他手機上的每一個電話定位。”
切薩雷沒有在馬里奧的家里,他是在一個餐廳被弗蘭克逮了個正著,而他甚至不知道弗蘭克什么時候跟著他來的餐廳。
他淡淡的道:“弗蘭克,如果你要殺我,何必費這些事,找什么無所謂的借口嗎?有意義嗎?我說過已經準備好迎接死亡的,何必呢。”
弗蘭克湊近了切薩雷,低聲道:“作為一個叛徒,想死?美得你。”
弗蘭克一伸手捏住了切薩雷的嘴巴,然后咔吧一聲,切薩雷的下頜就被弗蘭克捏的脫臼了,掰開切薩雷的嘴,弗蘭克拿出了一個小手電往里照著看了看之后,隨即把小手電伸進了切薩雷的嘴里,粗暴的來回敲擊切薩雷的每一顆牙齒。
檢查了一番之后,弗蘭克隨手扔掉了小手電,冷聲道:“你該看看牙醫了,切薩雷。”
嘴里說這話,弗蘭克慢慢的捏著切薩雷身上的西服領子,然后再慢慢的捏過襯衣領子,最后弗蘭克還用鼻子在切薩雷的衣服領子上仔細的聞了聞。
切薩雷流著口水,含糊不清的道:“你怕我自殺嗎?弗蘭克。”
弗蘭克低聲道:“你沒有機會自殺的,切薩雷,浸過青化鉀的衣領,你在準備什么?你在害怕什么?”
切薩雷嗤嗤的笑了幾聲道:“你是狗鼻子嗎?這都聞得出來。”
弗蘭克面無表情的道:“不是狗鼻子,是比狗鼻子還靈,帶走。”
切薩雷光著腳被推出了餐廳,塞進了一輛車里后,弗蘭克親自坐在了他的身邊。
切薩雷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當切薩雷被帶回馬里奧的房子,重新回到馬里奧暈倒或者說死去的那個客廳時,馬里奧一臉陰沉的坐在沙發上,低聲道:“切薩雷,意外嗎?”
切薩雷含糊不清的說了幾句,弗蘭克立刻捏住了他的下巴,咔吧一推后,切薩雷才喘了口氣,道:“不是很意外,自從我見到弗蘭克的時候,就不可能太意外了,嗨,馬里奧,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