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要說有多么惶恐卻也不至于,原因就是高揚對這種場面經(jīng)歷的太多了,所謂大風大浪里闖過來的,也就是這意思了。
撿了槍,高揚一扯賈斯汀,兩人繼續(xù)快步往前走。
路上的行人凡是看到高揚他們兩個無不立刻作鳥獸散,畢竟拿著槍在大街上亂溜達,誰看見能不害怕。
賈斯汀急匆匆的道:“我們不能就樣一直走,至少得換裝,現(xiàn)在我們的形象太明顯了。”
高揚左右看了看,道:“剛才我們見到了五個人,而且這里離棄車的地方也太近,沒時間。”
就在這時,高揚和賈斯汀對面出現(xiàn)了兩個人,在看到他們兩個之后,迎面出現(xiàn)的兩個人立刻分向左右跑去。
高揚立刻舉起了槍,右手開了一槍,左手開了一槍,兩次槍響后,迎面走來的兩個人隨即倒在了地上,一個頭部中彈的已經(jīng)不動了,但另一個胸口中彈的卻還在掙扎著蠕動。
高揚快跑了兩步,也沒有到跟前,在離著還有十幾米的地方又補了一槍,把沒斷氣的人也徹底打死在了地上。
賈斯汀詫異的道:“你瘋了?你在干什么?我們不能見人就殺吧?”
高揚撇了賈斯汀一眼,道:“作為一個情報販子,你的眼力可夠差的。”
賈斯汀腳下沒停,從尸體旁快步走過去的時候,指手畫腳的道:“我眼力差?你覺得他們是無辜的路人還是要對我們開槍的敵人?”
高揚低聲道:“這兩個人躲的有些太早了,如果靠近之后看到我們手里有錢,他們再立刻下意識的跑開還算正常,但是他們躲的太快。”
說完后,高揚蹲了下去,把手槍放一邊的地上,伸手在腦袋上還在流著血的尸體上摸了兩下,隨即從那具尸體的腰里拔出了一把手槍,朝著賈斯汀晃了晃,道:“看到了吧,我的判斷不會有錯。”
隨手把槍扔在一邊,拿回自己的槍,高揚站了起來繼續(xù)走,賈斯汀怔了一下,道:“他們剛才躲的很快?我沒注意到。”
高揚不以為然的道:“你或許經(jīng)歷過幾次危險,但你和人面對面的開過槍嗎?這其中微小的時間差異你不會有感覺,但對我們來說,一個人是有敵意的還是沒有敵意的,從很多微小的方面就能感覺到。”
賈斯汀一臉嚴肅的道:“哪些方面?”
高揚微笑道:“這就是經(jīng)驗,只可意會不可傳,沒得教,就像你不能指望我能像你一樣判斷哪個情報有價值,一個意思。”
賈斯汀吹了聲口哨,道:“明白,像我這種喝著紅酒打著高爾夫就把事情辦了的階級呢,肯定不會去掌握炮灰才需要的技能,這是我的保鏢該考慮的。”
高揚看了賈斯汀一眼,道:“炮灰,嗯?”
賈斯汀不以為然的道:“你當然不屬于炮灰,你已經(jīng)脫離了炮灰的行列,但你也是從炮灰這個角色爬出來的,就像我是從一個小情報販子開始做起一樣,別拿這種眼神看我,我又沒說你是炮灰。”
高揚突然用肩膀一抗賈斯汀,把賈斯汀抗的向旁邊一個趔趄的同時,他卻是舉起了槍啪啪的就開始打,然后在他和賈斯汀對面的大約四五十米,一列停在道邊的車后面冒出了十幾個人,端著沖鋒槍就朝他們掃了過來。
賈斯汀踉蹌著差點摔倒,但是他及時扶住了門,沖進了一個商店里,然后他用手抓著們,等高揚也閃身躲了進去后,兩人才一起躲到更靠里的位置。
玻璃門和櫥窗被打的先是布滿了彈孔,然后很快紛紛碎裂。
“怎么回事!”
“他們剛剛趕到,我們真的被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