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列賓非常了解高揚,高揚也非常了解雅列賓,互相熟悉本來就是一個雙向的進程嘛。
高揚知道雅列賓的能力,也不懷疑雅列賓的能力很強悍,但是,雅列賓再厲害,有些事情也是無法改變的。
比如一群世界大國的首腦聚在一起時,安保措施就會極其嚴密,而來參戰(zhàn)活動的老兵,活動區(qū)域也根本不會和那些政府首腦重合,是,那些總統(tǒng)肯定會接見老兵代表,但總統(tǒng)接見不代表馬里奧也會和那些老兵有見面的機會。
雅列賓說是要混進去,找機會靠近馬里奧然后趁機下手的可能性是零。
這種全球矚目,各國首腦聚會的場合,根本就不是可以渾水摸魚的時候,以雅列賓的能力來說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所以,雅列賓要么就是老糊涂了,要么就是根本在胡扯,他另有計劃。
以高揚能想到的可能來說,先不說雅列賓能不能以老兵的身份混進去,就算他真的混進了老兵的隊伍里,他也沒可能在主辦方的安排下合理的靠近馬里奧,而這么一來就簡單了,無法合理的靠近馬里奧,無論采取什么手段接近都是不合理的。
任何不合理的舉動,在這種安保壓力極大的場合上都會受到矚目,不管采取任何動作,是任何動作,雅列賓也不可能安然脫身。
這可是大國首腦聚會的地方,雅列賓是個高手,可那些給總統(tǒng)保駕護航的人同樣也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是正值壯年,處于人生中體力和精力都是最巔峰的高手。
所以雅列賓的計劃應(yīng)該就是混進去,借機干掉馬里奧,但與此同時他也沒指望能回來。
一個有去無回的計劃,高揚是絕不會同意的。
雅列賓看著咄咄逼人的高揚,一臉平靜的道:“你在懷疑我什么?”
高揚非常直視著雅列賓的眼睛,道:“你或許真的能找到機會刺殺馬里奧,但你沒機會回來的,你知道這一點。”
雅列賓微笑道:“不一定的哦,使用毒針的話,馬里奧又不會立刻就死,我有大量的時間可以從容離開。”
高揚指了指自己,道:“你教了我很多,而且你以前還教過我怎么在安保措施極其嚴密的場合如何脫身,記得嗎?”
雅列賓皺眉道:“我有教過嗎?”
塔爾塔點頭道:“教過的,你還教他怎么在一群要員之中開槍,我當時還好奇你為什么要教他這個來著。”
雅列賓聳了下肩,苦笑道:“我忘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高揚看著壓裂比你,很認真的道:“所以我知道你根本就沒機會把毒針帶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