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走進了他必須要進的堡壘,這個堡壘里涌進了十幾個人,對于一個大約百十來平米的堡壘來說,十幾個人不算擁擠,當然了,在真正戰斗中,一個堡壘是不會放進這么多人的,因為不太有必要。
進了堡壘后,射擊孔肯定是每個人都要爭奪的位置,誰不想在敵人來的時候開上幾槍,總比等著隊友假裝陣亡后,自己才能上去補位射擊的好。
但還是那句話,高揚要一個射擊孔,誰好意思跟他搶。
沒進堡壘之前,高揚就知道那個射擊孔下面有他需要的東西,所以高揚搶先進去之后,立刻占住了他要的射擊孔。
無論是高揚狙擊手的身份,還是他所發揮的作用,沒人會跟他搶。
高揚不急于起出子彈,還太早了,堡壘里面就有一個法國憲兵,高揚擔心在開槍之前,那個擔任安全員的憲兵會再檢查一遍。
接下來的,就是一幫德國人的閑聊,高揚也會隨口說上幾句。
終于,觀眾開始入場了。
觀眾入場,然后是一眾大人物進場,氣氛逐漸開始變得有些緊張起來,因為等觀眾入場,演講結束,就開始是他們表演的時刻了,雖然扮演的是必敗的一方,但是能參與進來,已經成為了歷史的勝敗其實不是那么重要的。
其實勝敗還是挺重要的,只不過是歷史無法改變而已。
等待的時間總是顯得特別漫長,在良久的等候之后,演講終于開始了。
那個憲兵沒有要檢查的意思,直到演講結束,表演要開始的時候,那個憲兵也是反背著雙手,只是顯得有些無聊而已。
讓一個法國人,站在曾恥辱性的被人擊敗的敵人中間,感覺自然不會太好,即使是假的,而且這幫人的名義是反思歷史也一樣。
終于,演講結束,表演開始,最先開始的是舞蹈,已經大屏幕上播放的歷史影像。
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呢,大部分人都坐在了沙地上等候,
覺得那個憲兵不可能再檢查了,高揚整了整衣服,把槍靠在了墻上,干脆也坐在了沙地上。
然后他把手伸進了沙子里。
沒有怎么經過尋找,只是把手伸進了正對一條縫隙,緊貼著墻體的下面,把手往里一伸,高揚就摸到了他要的東西。
子彈是包在塑料袋里的,先把塑料袋上粘的沙子用手仔細的清理了一遍,再從衣服上蹭了好幾下,覺得袋子上沒有了沙子之后,高揚把包著子彈的塑料袋撕開,然后站了起來。
不著痕跡的站起身來,捏在了手里,再把右手放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再次仔細的擦拭過子彈之后,高揚道:“開始裝子彈吧,伙計們,我們的好戲快要開始了?!?
高揚拿出了幾發空包彈,開始往槍膛里放,放了三發空包彈后,他將那顆實彈推進了槍膛。
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他們看不到大屏幕,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但表演開始,用不了太久就會是他們他的演出了。
機槍手先開始安裝機槍,每個堡壘里有兩挺機槍,都是mg34或者mg42,在真正的戰斗中這機槍的數量肯定是有些少了,但是演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