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利姆是接待高揚他們的負責人,從物質條件上來說,薩利姆安排的非常不錯。
房間不大但是很多,豪華自然更是談不上了但是還算舒適,但這也要看是什么地方,至少在也門來說絕對屬于是最高水準了。
就是這個飯吧,不能說胡賽武裝不上心,但胡賽武裝能拿出來的最高水準,也就是各種烤肉,各種烤餅,以及必不可少的鷹嘴豆泥了。
在整個中東都和也門吃到的東西差不多,所以晚上特地為了招待高揚設置的晚宴,在飲食上沒有帶來多少新鮮感,而且作為另一位主要賓客的拉夫加尼還沒來。
雖然看起來若無其事,可拉夫加尼被打的吐了兩次血呢,高揚和艾琳確實是收著力打的,外邊也看不出傷來,但是拉夫加尼怎么著也得難受兩天才行,別的不說,每天咳嗽的時候胸疼兼咳血絲兒那是免不了的。
而且也門人在吃飯的時候是不談事兒的,他們在嚼喀特的時候才談事情,所以,晚宴可以說是相當相當的無趣還沒意義。
參加了一次晚宴,高揚回去很早就上床睡了。
原來的時候,晚上輪流值守高揚是必定參加的,但是現在,高揚逐漸已經不再像原來一樣做站崗放哨之類的事情。
高揚并非因為他是撒旦的團長而不再和兄弟們同甘共苦,而是因為他壓力太大了,耗費的心力太大了,如果晚上再無法得到充足的睡眠,他真的會扛不住。
這么說吧,高揚寧愿在戰(zhàn)場上度過一個星期,也不愿意在危機四伏的地方,冒充一個大國特使的身份和人斗心眼的時候度過一分鐘。
壓力能不大嗎,高揚的肩上扛著帶領整個撒旦前進的擔子,而且是活著前進的擔子。
好在不管壓力有多大,高揚的睡眠質量還是非常好的。
第二天天一亮,高揚準時起床,在自己的房間里打拳踢腿,沒辦法練習射擊就練習拔槍,練習據槍動作,整整一個小時后,才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早餐是胡賽武裝的人送過來的,薩利姆好像承擔了專職保姆的角色,在吃早餐的時候,他低聲道:“車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吃了飯就出發(fā)去薩那,路不太好走,我們中午能到就不錯了,接上人之后,盡量天黑之前回來。”
高揚點頭道:“好的,謝謝。”
索馬里雖然離著也門很近,但是相互間的交通卻極為不便,所以反倒是遠在美國的高揚他們先來。
只要等撒旦的大部隊到齊了,高揚也就更有底氣了,所以薩利姆的提議非常貼心,高揚巴不得早點兒去機場接人呢。
胡賽武裝也是有著幾萬人的大武裝,而且也是實際上控制了半個也門,只要阿卜杜拉肯提供便利,那么基本的需求基本上都不是問題。
還是坐薩利姆的車,上了車之后,高揚本來有心要和薩利姆聊一些實質問題的,比如他想問問薩利姆能否從胡賽武裝哪里要來大炮,也不用太多,有幾門就夠了,但是想了想之后,高揚決定暫時還是不說,有什么話,等著讓吉姆和薩利姆說比較好。
一路上閑聊著些拉近關系的話,浩浩蕩蕩的車隊到了薩那機場,沒有受到阻礙也沒有任何危險發(fā)生,一切都非常順利。
等到中午兩點多的時候,一架飛機降落了,然后撒旦的人陸續(xù)走了出來。
尤里的大個子極為顯眼,但是讓高揚沒有想到的是,走在人群最前面的,竟然是拄著拐杖的雅列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