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一聽李金方的話,立刻道:“哦,你原來在國內也當過兵?”
李金方隨即洋洋得意的道:“那當然,而且我跟你說,我還進炊事班幫過忙呢,起碼待了一個月的時間,我們那部隊不是尖子根本進不了廚房,不是我跟你們吹,咱在部隊上的時候樣樣拿出來都是尖子!”
高揚道:“沒聽你說過啊,你還進過炊事班?”
李金方面有得色,道:“那當然,我們那可是野戰部隊,你不是知道的嘛,絕不能有一個兵是慫兵,任何一個崗位上拉出來都得特別能戰斗,不是尖子進不了,我被選拔走之前,去過好幾回呢,不過就是幫忙打打下手而已,輪不著我做飯,廚藝沒練出來是真的。”
梁棟激動了,遇到同類的那種激動,他立刻道:“戰友你那個部隊的?選拔走了?選拔到哪兒了?”
一問是那個部隊的,李金方立刻蔫了。
愣了下神兒之后,李金方有些無精打采的道:“那個部隊的就不說了吧。”
高揚立刻道:“能說!你辦的又不是什么丟人事兒,不是告訴你了嗎,肯定給你恢復名譽!有什么不能說的。”
高揚知道李金方心里有根刺兒,但是他要給李金方把這刺兒拔了!
李金方聽的來了些精神,不由自主的摸著下巴笑了幾聲后,卻是隨即又皺起了眉頭,低聲道:“揚哥,你看我當時已經選拔走了,但還在集訓之中沒到新部隊呢,要是沒被選上關系還得回原部隊,可我是在選拔的時候出的事兒,那我到底是在哪兒恢復名譽啊?原連隊還是特種大隊?我算哪的人啊?這事兒我都一直不敢問你,既然今天說起來了,你就告訴我吧,我做好心理準備了。”
高揚很是欣慰的道:“哥哥辦事兒你還不放心,我告訴你,聽好了!撤銷對你的一切處分,就按照你是在見義勇為過程中不幸犧牲來處理,這事兒解決著是有點難度,但特事特辦,雖然是秘密處理的,但你很快就不是……嗯,關系應該回到原連隊,總之你的事情都解決了!”
李金方現在是什么身份?嚴格來說,他是個逃兵,只不過高揚不愿意提起逃兵這個詞兒。
李金方摸了摸自己的頭,雖然說事情很快就能處理了,但他還是已經興致全無。
李金方有些蕭索的看向了梁棟,道:“我還是先不說了,等著我啥時候不是那個啥了再說吧,你是那個部隊的?能說嗎?”
梁棟笑著說出了自己是那個部隊的,然后他很是感慨的道:“我和你進炊事班的情況差不多,我也是訓練尖子,然后就進了炊事班,結果吧,我在炊事班里干住了,兩年義務兵期滿接著干,轉成了一期士官。”
梁棟伸出了一只手,對著李金方笑道:“我當了五年兵,基本上在炊事班待了四年半,最后那年我們師選拔尖子進師屬特戰隊,我被選上了,結果就是選拔集訓的時候,次奧!”
忍不住罵了一句粗口,梁棟一臉懊惱,極是感慨的道:“就選拔集訓那幾天,一次野外生存訓練中,我拉稀了……”
極是懊惱,極是不甘,極是悔恨的說了一句后,梁棟幽幽的道:“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拉稀了,沒選上,然后我就退役了,待不下去了……”
李金方立刻道:“等一年,接著上啊!一次選拔不上怎么就退了呢!你這!你這!”
李金方是真急了,他心里有根刺兒,而他覺得梁棟不該就這么放棄他已經永遠失去的機會。
梁棟嘆了口氣,低聲道:“兄弟,我們師一共也沒選拔過幾次,就我在的那段時間趕巧了,連著三次選拔尖子,而這三次我都參加了,第一次,真的是實力不夠,認了,第二次,我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有問題,結果四百米障礙把腳腕扭了,路都走不了,第三次,連師長都知道我的名字,我們連長,我們營長,團長都覺得我板上釘釘了,結果,我拉稀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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