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一槍打在了那個沖出的士兵腿上,然后緊接著開了第二槍打在了那士兵的手上,他擔(dān)心那士兵在中槍之后會開槍,所以還是把槍打掉安全些。
開槍的速度太快了,所以高揚開了兩槍和只開一槍引起的后果沒有太大的不同,總之就是那個士兵倒在了地上后,旁邊一大群對峙的人卻沒有緊跟著開槍。
開槍很危險,這種對峙的時候一旦有個人突然開了槍,很可能就會導(dǎo)致所有人同時開槍,那樣的話,可就真的危險了。
如果不是聽到了拉夫加尼大喊了一聲不要動,高揚是不會開槍的,但是拉夫加尼喊了一聲后,情況就會稍微好一點,至少那些伊朗人不會聽到槍聲就馬上開槍。
氣氛還是極其的緊張,但是高揚現(xiàn)在是很有經(jīng)驗的,他知道怎么在緊張對峙的時候決定事態(tài)的走向。
“你真的做好和我火拼的準(zhǔn)備了嗎?你真的打算把私人恩怨演變成一場無法收拾的兩國危機嗎?”
高揚大聲歷喝了兩句,他是用俄語喊的。
用俄語很重要,這是高揚在提醒拉夫加尼想想他的背景。
歷喝了兩聲之后,高揚再次把槍口一頂拉夫加尼的腦袋,大聲道:“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就來吧!”
嘴上說的囂張,但高揚這時卻在等著薩利姆趕快開口,只有薩利姆開口了,他才有機會給拉夫加尼一個臺階下,只有拉夫加尼有了臺階,才能就坡下驢。
“住手!都住手!冷靜,冷靜!”
薩利姆當(dāng)然得充當(dāng)和事佬,他跑了出來,對著高揚極是懇切的道:“兄弟,拜托你了,到此為止吧,停手吧,到此為止吧。”
拉夫加尼帶著很多人來搶戰(zhàn)利品了,但今天晚上絕對不是火拼的場面,拉夫加尼就不敢,所以在和事佬出現(xiàn)后,高揚不能完全沒有表示,但他卻絕對不會主動退讓。
拉夫加尼這種人指揮得寸進尺,高揚的兩次退讓并未能讓拉夫加尼滿足從而有所收斂,所以高揚不打算真的打死拉夫加尼,但他也絕不會退讓第三次。
高揚看了看薩利姆,搖了搖頭,低聲道:“兄弟,對不起,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但我真的不想再退讓了,知道我怎么對付這種人嗎?”
高揚把視線放到了拉夫加尼身上,冷冷的道:“對于討厭的蒼蠅,我的選擇是拍死。”
拉夫加尼再次留下了一道冷汗,然后他沉聲道:“你不敢!”
拉夫加尼又一次不合時宜的強硬了,高揚真的很無奈,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徹底掌握事態(tài)的走向,就因為拉夫加尼總是做出不合時宜的判斷。
高揚冷冷的笑了一下,他在琢磨是打拉夫加尼的胳膊還是腿,但是朝著拉夫加尼開槍的話,真的有可能把對峙變成一場對射呃混戰(zhàn),而高揚又覺得在這種沒必要的爭端當(dāng)中造成死傷真的很不值。
該怎么辦呢。
高揚很無奈,不過就在這時,該出現(xiàn)的人終于出現(xiàn)了。
“住手!住手!都住手!”
一輛車快速開了過來,而汽車還在行駛之中的時候,有人就從車窗探出了身子大吼,阿卜杜拉終于來了。
汽車停穩(wěn),阿卜杜拉快步?jīng)_了過來,只是看了一眼后,就大聲道:“你們在干什么?彼得拉姆先生!放下槍!我讓你放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