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布羅夫這時道:“頭兒,兔子什么時候會來,他不是急著見莉莉婭的嗎?為什么不跟我們一起來。”
高揚哼了一聲道:“兔子?他對槍看的比女人更親,他要先去美國把槍保養(yǎng)一下,然后還要采購子彈,做完這些之后他才會來烏克蘭找他女朋友,我們哪有時間等他。”
雷布羅夫笑道:“這家伙,不過我倒是真的佩服他,還有兔子的女朋友,這兩人都挺……不尋常的。”
高揚沒好氣的道:“你想說他們不正常就直說,何必繞彎子呢,這兩人一個傻一個呆,肯定不是什么正常人。”
“其實我覺得莉莉婭挺了不起也挺偉大的,她始終沒忘自己為什么會拿起槍,這女人是個真正的英雄。”
雷布羅夫突然冒出了一句,然后所有人就好像突然之間失去了聊天的興致,車廂里很快沉默了下來,并在很久之后才重新找到了話題開始閑聊。
路上經常會遇到檢查,雖然所有的檢查站都能平安通過,而且路況也不好,還經常遇到因為打仗而中斷的道路,所以路上浪費了很長時間。
從正府軍控制的地盤上行進還算比較順暢,但是進入東烏,行程開始變得更加緩慢,因為戰(zhàn)爭主要發(fā)生在東烏,道路破壞的更加嚴重,而且東烏的大小勢力很多,各有各的控制區(qū),從這些地方經過得加倍小心。
但是高揚經過這些被各個勢力占據(jù)的地盤時還是很順利,因為他有太多的關系可以利用,最多就是耽誤些時間的事情,卻絕不會被扣下來甚至被攻擊。
打仗對于交通的隔絕作用顯而易見,本來不是太長的路,而且一路上還算順利,高揚他們卻也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走完。
距離出發(fā)時已經過去了二十八個小時后,高揚終于見到了耐特。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耐特總是保持著他那極為難得的風范。
穿著東烏常見的俄式軍綠t恤,下面是一條俄式迷彩,一雙高幫的作戰(zhàn)靴擦得锃亮,站得筆挺,雙手背在身后,等高揚下車向他走去的時候,耐特從背后拿出了左手,看了眼手表后,一臉嚴肅的道:“你遲到了!遲到了十二個小時!”
高揚沒有說話,只是豎起了中指,對著耐特晃了好幾下之后,才大聲道:“伙計,我說最樂觀的估計是十六個小時到達,并不是說十六個小時一定到達。”
耐特又把手背了回去,一臉嚴肅的道:“我本來要去另一個地方,但是因為等你,浪費了我十二個小時。”
高揚不耐煩的把手一揮道:“少說廢話,有最頂級的也門咖啡要不要?六個品種,你有錢都買不到,想要就趕快給我笑一笑然后表示歡迎,快點兒的!”
耐特猶豫了一下,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過了三秒鐘,他立刻伸出了右手,對著高揚大聲道:“歡迎你的到來。”
只是耐特的笑容有點兒僵硬。
高揚也不計較耐特的笑容有多么敷衍了,他和耐特握了握手,隨后轉身對著雷布羅夫道:“把禮物從車上卸下來,記住,只拿試用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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