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耐特也就不再說話啊,而高揚就撿著一些今天天氣不錯啦之類的話題打發時間。
咖啡上來了,耐特拿著杯子,等巫師給他倒滿一杯咖啡后,他閉著眼睛先是深深的聞了一下,隨后才小口啜飲。
“你怎么不放那么多糖了呢?”
“任何咖啡,放上太多的糖也就失去了應有的味道,第一次品嘗當然不能放太多糖。”
“哦,你既然知道這個道理,那為什么平時喝咖啡卻要放太多的糖呢?”
“與你無關。”
高揚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隨即看著耐特道:“那么,味道到底怎么樣?”
耐特長呼了口氣,一臉深沉的道:“不錯,非常好,現在你可以說來的目的了,寄希望于咖啡迫使我做出讓步是不可能的。”
耐特一口道破了高揚堅持喝完咖啡再談的目的,高揚卻也不急,他放下了杯子,然后對著耐特道:“我需要一批炮兵,真正的好炮兵。”
“你有一個炮兵排的人,對你來說,沒必要這么快就急著擴大你的炮兵規模吧?”
高揚攤了下手,一臉無奈的道:“全軍覆沒了。”
“全軍覆沒?”
“算是吧,差不多就是全軍覆沒。”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是差不多?”
“只活下來四個人,其余的人連同所有的裝備,全都被一個集束炸彈毀了。”
耐特的眉毛不自覺的跳動了幾下,隨后低聲道:“那還真是糟糕啊。”
高揚攤手道:“所以我又來找你要炮兵了,別誤會,這不是在請求你,只是通知你,從你這里找最省事,所以我就來了,如果你不給我人,那我拿錢砸也能輕易找到足夠優秀而且夠多的炮兵,你肯定明白這一點。”
耐特不動聲色的道:“那你何必要來?”
高揚聳肩,一臉無所謂的道:“來看看老朋友你啊,順便給你送點禮物,你正在喝的東西。”
耐特翻了翻白眼,道:“我們不是朋友,更不是老朋友。”
高揚往后靠了靠,指著耐特道:“你說過我們是朋友的,你親口說的,搞清楚,我不是很缺你這個朋友,但我必須提醒你可能是未老先衰,搞不好提前得了老年癡呆。”
耐特發現自己跟高揚打嘴仗好像占不到什么便宜了,于是他有些悶悶不樂的把咖啡喝完,沒好氣的道:“趕快說正事,我沒耐心跟你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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