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和沙阿是死對頭,但現在還沒有到圖窮匕現的時候,代理人戰爭可以打,雙方直接參戰那就不行,所以伊朗不可能把自家的導彈拿出來,那豈不是作為證據告訴全世界老子就是親自參戰了么,至少暫時是不可能的。
賽義德說不可能,高揚立刻就是滿臉遺憾的道:“那么,很遺憾,我們無法前去亞丁,因為確實沒有太大的必要必要。”
阿卜杜拉微微嘆了口氣,而賽義德卻是非常自信的道:“彼得拉姆先生,請不要著急,我們無法排遣導彈部隊參戰,但不是不能提供導彈的,您不是需要俄式火炮嗎,那么俄式導彈想必也是您需要的,我們可以提供彈道導彈給您的,現在還不能確定型號,但是請放心,肯定足夠您使用了。”
看樣子沒法推脫了,于是高揚看向了薩利姆,猶豫了一下之后,終于揮手道:“那好吧,我可以去亞丁,等一切準備好就去。”
既然沒得再說那就干脆點,高揚體現了很強烈的軍人作風,雖然他看上去還是有些不太情愿。
阿卜杜拉極是感慨的道:“太感謝您了,彼得拉姆先生,您的幫助對我們來說太珍貴了。”
賽義德也是沉聲道:“謝謝。”
薩利姆沒有
高揚呼了口氣,擺了擺手,然后他對著賽義德道:“桑賈尼先生,我和拉夫加尼雖然曾有過小小的不快,但您知道的,我們后來關系很不錯,可能這就是男人之間的友誼吧,我想請問您一下,您知道拉夫加尼現在恢復的怎么樣了嗎?”
賽義德微微欠身道:“我替拉夫加尼感謝您的問候,他恢復的很好,回國之后他得到了應得的待遇,他的不屈行為讓他的到了極大的尊重,他還甚至因此而升級了,說起來,這都要感謝您,拉夫加尼不止一次讓我代他表達對您的問候和感謝。”
高揚連連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我總算不用擔心了,不知道拉夫加尼現在是否能正常行動了呢?我很期待能再次見到他的。”
賽義德微笑道:“他承受了很大的痛苦,接受了很多次植皮手術,就在上周,他的手術才全部完成,但是他的苦難總算過去了,不過拉夫加尼子再來也門的可能性已經沒有,畢竟他暴露了嘛,但是彼得拉姆先生,拉夫加尼和我都誠摯的邀請您去伊朗旅行,以私人的身份,相信我,您一定會得到拉夫加尼和我們全體同事的歡迎和招待。”
高揚哈哈一笑,隨即道:“有時間是一定要去的,但是在我去之前,請轉達我對于拉夫加尼的問候和祝愿,祝愿他早日康復,早日繼續投入到工作之中。”
和賽義德就拉夫加尼套近乎的時候,高揚心里卻是在暗自感慨,沒想到拉夫加尼竟然還因禍得福了,沒有身敗名裂這是肯定的,畢竟他確實算是不屈的代名詞,但沒有受到懲罰也就罷了,竟然還因此升官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到了什么位置,以后還能因為這個善緣得到點什么好處也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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