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按著文件袋,高揚一臉的猙獰,就好像他是被耐特給賣了,而不是得到了天使留下的全部財產似的。
“耐特,你這個王八蛋,你要死就去死,給老子留這些破玩意兒干什么?老子差你這點錢嗎!”
明知道耐特不可能聽得到,高揚還是忍不住痛罵。
耐特一心尋死,高揚是真的攔不住,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耐特帶著天使走向末路,走向滅亡。
如果就此結束,那么也就結束了,大家都是互相救過命的,誰也不欠誰,真的一門心思想去死,誰也別攔著誰。
高揚已經盡力了,天使滅亡的結果他不愿意看到,可他真的盡力了,如果從此天使消失,那么也沒人能怪他什么,至少,高揚問心無愧。
可耐特卻偏偏把所有的遺產留給了高揚。
耐特的人緣是真差,天使這幫人也是真沒朋友,如果他們要死了,也真的沒有其他人可以送。
但是,得到天使的遺贈高揚會愧疚的,想到他沒能阻止耐特帶領天使去死,他會后悔自責的,在高揚的余生里,想起天使就會感到遺憾,就會自責。
高揚不想這樣,所以他真的很怒。
但憤怒也只是一時的,畢竟以后耐特就不在了,沖著一個都不在跟前的死人發脾氣有什么意義呢。
慢慢的,高揚移開了蓋在文件袋上的手,然后他一聲無奈的長嘆,隨即看向了情報官,一臉蕭瑟的道:“告訴我都有什么。”
高揚自己拆開了那個文件帶,掏出了一個硬皮的證件本,他打開翻了翻,發現上面全是德文。
“這是什么?”
“這是在柏林一條商業街上的商業地產,在一個偽造的商業公司名下,這個偽造的商業公司用一個虛構的人名注冊,虛構的個人資料全在這里,拿著這些身份證明文件,就可以賣出這處商業地產。”
“值多少錢?”
“大約兩千萬歐元,每年能收取大約六十萬歐元的租金,這個地產目前委托給了一家地產服務公司打理,他們會把租金直接打到指定賬號上,這處地產是天使共同所有的,收取的租金用來支付因傷殘退出的人員生活費用。”
高揚把硬皮本扔在了桌子上,沒好氣的道:“還有嗎?”
“咖啡種植園,這是我們中校的私人財產,他已經完成了自己該完成的轉讓手續,您只需要簽名,種植園就屬于您了。”
“就這些?”
“還有一些不記名股票,全都存放在慕尼黑的一處房子里,這是房子鑰匙,按照目前的股價,這些股票大約價值三千萬歐元,每年所能得到的分紅和股息約在一百萬歐元左右,同樣的,這筆錢用來維持天使成員傷殘退出后的生活費用。”
“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