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列賓饒有興趣的道:“他怎么說?”
格列瓦托夫搖了搖頭,道:“在聽到我的問題后,帕維爾顯得極為驚訝,他崩潰的意志恢復了,開始東拉西扯一些廢話,直到我切下了他兒子第七根手指后,帕維爾再次崩潰。
他說,灰衣人就是規則守護者,類似于行刑者的角色,負責鏟除叛徒和變節者,我問他誰的變節者,帕維爾說是王國的變節者,我當時對這些詞很不解,于是我想詳細的詢問這件事。
帕維爾開始跟我講述他出賣國家情報的行為,在1962年,古巴導彈危機的時候,帕維爾剛剛進入克格勃,有人找上了他,給了他一大筆錢,并用他不可見人的秘密為要挾,將其收買為王國服務,讓他提供有關古巴導彈危機時的一切情報,我當時以為王國是美國人起的什么代號,并沒有特別在意。”
雅列賓搖動了一下手指,道:“別說這些細節了,說重點吧。”
格列瓦托夫停頓了片刻,最后一輛嚴肅的道:“隊長,1962年,古巴導彈危機進行到最嚴重的階段時,有一個神秘的組織主動聯系我們在西歐的克格勃,說能提供美國在古巴導彈危機中的底線以及會做出的反應,開價一千萬美元,最后情報以六百萬美元的價格成交,事實證明情報準確,這件事您記得吧。”
雅列賓愣了一下,道:“我知道也記得,這是絕密,我明白了,灰衣人就是他們!灰衣人就是賣給我們情報的那些人!”
格列瓦托夫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樣,帕維爾加入的正是這個組織,但他的地位并不高,僅僅是個被控制的鼴鼠,帕維爾曾四次提供他們最感興趣的實事情報,每一次情報交易都以現金結算,最多的一次五萬美元,最少的一次五千。”
雅列賓只是緩緩的點頭道:“這不是我們熟悉的風格,cia不可能只要時事情報,一個藏在克格勃的雙面間諜,美國人要的東西不會這么簡單,而且這也不是保護鼴鼠的做法。”
格里瓦托夫沉聲道:“在帕維爾成為對外情報局長的秘書后,他的地位提高,和他接頭的人透露了更多的事情,告訴他王國是一個跨國組織,不為任何一個國家服務,同時王國也具有暗殺,清除罪證,甚至是以武力解決問題的能力。”
雅列賓笑道:“控制了克格勃的一個高等級秘書,不謀求破獲我們的間諜網,也不謀求安插更多的間諜,只是要時事情報,原來如此,一切都是為了錢,那么后來呢?”
格列瓦托夫輕聲道:“審訊還在進行中,我突然接到了命令,停止審訊,最后我將帕維爾一家交給了一號派去接手的人,并被嚴令不得將此事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在內,從此之后,我再也沒有見過帕維爾和他的家人。”
說完后,格列瓦托夫一臉歉然的道:“當時我認為這只是一件小事,沒有違抗一號命令的必要,而且您當時也沒在國內,所以我就沒有匯報此事,真的很抱歉,隊長。”
雅列賓笑了起來,道:“不必道歉,這確實只是一件小事。”
淡淡的說了一句,雅列賓看向了高揚,笑道:“你聽到了,如果你不蠢那么你就該明白,一個能和克格勃還有cia做交易的組織,就算現在已經不存在,就算清潔工是這個組織分離出來的旁支,我的建議還是別想太多,老老實實和他們做交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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