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yáng)是被疼醒的,他的頭好像被人劈成了兩半又重新縫了起來,疼的他剛睜開眼就忍不住叫了一聲。
“你醒了,喝點水吧。”
高揚(yáng)掙扎著爬了起來,從葉蓮娜手里接過了一杯涼水,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之后,喘了口氣,用手按著自己的頭,低聲道:“我這是在家里?我怎么回來的?”
“約瑟夫送你回來的,你是第一個醉的,只有約瑟夫沒有喝酒,所以就是他負(fù)責(zé)把你送了回來。”
高揚(yáng)一臉詫異的看向了葉蓮娜,大聲道:“我是第一個醉的?不可能!”
“你可以問問約瑟夫,露西卡和菲尼克斯都沒醉,只有你醉了,聽說你跳到了舞臺上和鋼管舞女郎一起跳舞,跳得還很不錯,還好你把衣服都脫了,所以你在上面吐得到處都是的什么,至少沒弄臟自己的衣服。”
高揚(yáng)倒吸了一口冷氣,顫聲道:“不會這么丟人吧?”
“你要看錄像嗎?”
“不會……這么丟人吧!”
葉蓮娜輕嘆了口氣,道:“你的酒量可真差勁啊……”
高揚(yáng)有些惱羞成怒了,他大聲道:“不可能!兔子不可能比我還能喝!”
“他也醉了,但是至少在你之后。”
高揚(yáng)的嘴里無意義的咕噥了幾聲,然后他小聲道:“其他人呢?現(xiàn)在都在哪兒?”
“酒店,我父親今天上午回了家,我媽媽沒有罵他,我從昨晚在這里照顧你到現(xiàn)在,其他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沒事了吧,哦,你收到了一份賬單。”
“什么賬單?”
“昨晚喝酒的錢。”
“我提前付過了。”
“顯然不夠。”
“又要多少?”
“十七萬塊。”
“這么多?不可能!怎么會這么多?”
葉蓮娜看著高揚(yáng),幽幽的道:“據(jù)說你昨晚請全場的人喝了七輪的酒,還有,因為打架損壞的東西需要你來賠,然后你就需要再付這么多錢了。”
高揚(yáng)怒道:“法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人多了得打架,算了,打就打了,反正不會吃虧。”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高揚(yáng)惡心的打了個嗝,然后他捧著自己的腦袋極是苦惱的道:“還有什么事呢?還有什么事等著去處理呢?我現(xiàn)在腦子一片空白。”
“露西卡要和你談一談非洲的事情,她和你談過之后會回家,還有就是雅列賓先生他們兩位,他們已經(jīng)對紐約沒興趣了,我想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處理這兩件事吧。”
高揚(yáng)呼了口氣,道:“太陽系公司的事情暫時用不到我,好吧,我要去一趟波特蘭,帶著雅列賓他們?nèi)ノ覀兊哪翀鲎滋欤隳芤黄鹑幔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