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就透,不用廢話,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愉快。
高揚沖著巴斯科夫笑了笑,然后他點頭道:“就是這個意思,我希望能和您合作,抱歉,我不喜歡用這種直白的字眼,但是您說過,對您來說黑魔鬼就像是一個士兵的老部隊,所以我覺得,有些話還是提前說明白比較好,免得引起雙方的誤會。”
巴斯科夫沉著臉道:“老部隊的說法只是一個比喻,你該了解黑魔鬼不是一般的部隊所能比的。”
高揚攤手道:“但是您說的沒錯,我不想因為高估了您對于黑魔鬼的感情而導(dǎo)致什么不愉快發(fā)生,比如我提出了什么您無法答應(yīng)的要求,所以,我們先談合作,再談感情,不不,我表達(dá)錯誤,應(yīng)該是先談利益,再談感情。”
巴斯科夫笑了起來,看著高揚道:“好吧,您說的有道理,那么請您告訴我,您是如何認(rèn)為您有資格和我平等合作的呢?就因為您的底牌很豐厚?恕我直,您的那些資本在地下世界確實是無人敢于忽視,但是和俄羅斯這個國家比起來,呵呵。”
高揚很嚴(yán)肅的道:“我從不謀求進入俄羅斯,因為沒什么賺頭,所以請把視野放在全世界,巴斯科夫先生,克格勃要是只在俄國國內(nèi)活動您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
克格勃已經(jīng)沒了,現(xiàn)在是俄羅斯聯(lián)邦安全局,而克格勃這個名字沒了,但也就只是換了個名字而已,俄國現(xiàn)在的對外情報局怎么可能不在世界上活動,怎么可能!
只要俄國對外情報局還在世界范圍內(nèi)活動,那么高揚就有著和巴斯科夫?qū)Φ鹊纳矸荩降群献鞯馁Y格。
巴斯科夫點了點頭,對著高揚道:“在俄羅斯之外,你我確實是平等的,沒錯,您有資格和我進行身份對等的談交易,那么請說吧。”
高揚微笑道:“我有些不是麻煩的麻煩,牽扯到了cia,沙阿情報局,還有艾斯艾斯,以俄國現(xiàn)在在敘利亞的介入程度,我相信您一定會感興趣的。”
巴斯科夫伸手道:“請講。”
高揚將他和艾斯艾斯的恩怨緩緩道來,以及是如何牽扯上沙阿情報局與cia的,基本上,他什么都沒有隱瞞。
巴斯科夫是個聰明人,最重要的是,巴斯科夫是個具有極優(yōu)良條件的合作對象,所以高揚敢對巴斯科夫透些底,也不得不透底露出幾張底牌。
但高揚敢于的對巴斯科夫亮出幾張底牌的最大依仗,就因為他是黑魔鬼的隊長。
高揚將他要和巴斯科夫說的話一一道來,巴斯科夫時不時的提出什么疑問,而高揚則詳細(xì)解答。
最后,高揚對著巴斯科夫道:“我想尋求的合作,就是希望能從你這里得到更詳細(xì)的情報,以及得到克格勃的配合,好完成這次釣魚,把真正的大魚釣出來。”
巴斯科夫看著高揚似笑非笑的道:“你認(rèn)為,是艾斯艾斯讓沙阿情報局還有cia在查你?”
高揚搖頭道:“不是,但我相信是順著這條線查下去,能夠找出巴達(dá)迪。”
巴斯科夫呼了口氣,道:“還好,你差點讓我懷疑你的智商了,因為艾斯艾斯只是cia和沙阿合養(yǎng)的一條狗,而狗是沒有資格使喚主人的。”
高揚笑道:“對付主人是你的工作,這游戲我玩不起,所以我只是想解除危機,順便把那條狗找出來打死。”
巴斯科夫笑的非常開心,他突然伸手拍了拍高揚的肩膀,笑道:“這游戲你已經(jīng)在玩了。”
高揚為之一頓,巴斯科夫呼了口氣,道:“我們可以合作,就這么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