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兒干的艾琳還好,沒事兒干的人才真叫不知道日子該怎么過。
艾琳的母親要來,這也算是件大事了,尤其是對于現在無聊的眾人來說,只要有那么點意義的事情都是大事。
不過時間還早著呢,人是下午到,這還有半天的時間不知道怎么打發呢。
“我們打撲克吧?”
“不打,沒意思。”
“可你們在也門的時候打牌很起勁啊。”
“那是在也門,現在我們是在紐約,打撲克來消磨時間,你開什么玩笑。”
幾句無聊的對話之后,所有人一起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高揚一聲長嘆,低聲道:“干什么好啊。”
格羅廖夫抬起了頭,一臉忐忑的道:“不如我們擦槍吧。”
“擦槍?好!”
“這個好,擦槍,我去把槍拿過來。”
高揚大聲道:“喂喂,擦槍就擦槍,安安靜靜的在自己家里擦槍不好嗎?為什么要把槍拿到我這里來擦呢?”
詹森一臉無所謂的道:“一起擦槍才有意思嘛,要不然你們去我家。”
高揚擺了下手,道:“你們可真是夠閑的,擦槍有什么意思,我的槍擦的干干凈凈,不如我們去跑步吧?誰跑的最慢請客。”
“不去。”
“沒勁,誰跑的過你,我們比速度怎么樣,要比就比短跑。”
格羅廖夫大聲道:“要不然我們去找個健身房,或者搏擊俱樂部,咱們去練格斗吧。”
高揚苦惱的道:“去什么健身房,去李金方的家里什么都有。”
詹森興沖沖的道:“叫李金方回來去他家玩會兒?”
一群人全都用看白癡的目光盯著詹森,詹森縮了縮脖子,低聲道:“當我沒說行不行。”
高揚嘆聲道:“我決定了,我要去科羅拉多州找那個用機械瞄特厲害的家伙,我要練無輔助射擊了,我要用機械瞄能準確的射擊五百米以外的目標,我要干這個去。”
格羅廖夫悲嘆道:“你都退休了,還練這個干什么?有意義嗎?”
高揚道:“當然有意義,我總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吧,否則我還能干什么?”
“你為什么不去休斯頓處理公司業務呢?”
高揚用哀怨的眼神看向了格羅廖夫,道:“阿卜杜勒和卡瑞瑪兩個人把公司打理的什么事都剩不下,我去了干嘛?給他們端茶倒水嗎?”
詹森突然一笑,然后他大聲道:“我要去參加演出,我以后可以專心的演奏風笛,嗨,說不準以后我能成為一個偉大的風笛演奏家呢。”
艾琳看了看手表,然后她掏出了鑰匙往桌子上一放,站起來大聲道:“我該走了,家門鑰匙,我媽來了讓她直接回家就好。”
艾琳出門的時候,安迪何來了。
一進門,安迪何就哭喪著臉道:“各位,各位!聽我說,這日子沒法兒過了,我要悶死了,我有個好主意你們想不想聽一下?”
先賣了個關子,坐下來之后安迪何一臉期待的道:“我們去接個小任務,不怎么危險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