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高揚,他先是滿世界亂飛,從紐約到休斯頓,從休斯頓到波特蘭,不是有多么要緊的事情要做,而是他閑下來實在心里發慌。
見到卡瑞瑪的時候總是心里有罪惡感,但總不能就因為這把太陽系公司扔下不管,兩總部都不去,甩手掌柜也不是這么當的。
還有就是高揚的父母,國內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一切關鍵步驟都已經走完,接下來就是一個公開宣布的事情,所以,最多再有三個月高揚就能把他的父母全都接美國來。
其實高揚是想著衣錦還鄉的,在光明正大的把自己的爸爸媽媽接走之前,他還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混的不賴,而且他很好,非常好。
可惜高揚這個想法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鑒于自己的身份,鑒于自己回國不知道得被多少雙眼睛盯著,所以高揚最后還是決定不給人家添麻煩了。
看上去都很好,高揚也強迫自己認為現在一切都很好,但就是高揚時常夢到自己在大草原上自由自在的奔跑著。
不是想去打仗,而是無法忍受生活的平淡,無法忍受平淡的生活,這就是高揚目前最大的問題。
出門必然帶槍的習慣高揚還是改不了,雖然紐約的治安在美國已經是最好了,但他就是無法忍受手邊沒槍的那種空落落的感覺。
穿上了弗萊結婚時買的那套禮服,帶上了領結,對著鏡子把領結弄平,然后高揚把放在鏡子旁邊的手槍拿了起來,試了試,發現他穿上禮服之后確實是沒辦法再帶一把槍了。
“去參加婚禮的時候你也要帶槍嗎?”
“想帶上,但還是算了吧。”
高揚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很好,沒胖。”
葉蓮娜忍不住笑了笑,在背后替高揚把衣服扯了扯后,從后面摟住了高揚,低聲道:“我們是不是該去挑選一下禮服了?”
高揚笑道:“好啊,有時間就去選一下,你想說托米的婚禮我穿這身可以嗎?”
“當然可以,很帥,好了脫下來吧,別弄皺了,還有三天托米才舉行婚禮呢,你不會是想穿到他結婚的時候吧。”
高揚開始脫他的禮服,對于葉蓮娜非要讓他試穿一下禮服的要求,其實他也很無奈的,穿穿脫脫什么的最麻煩了。
當高揚開始脫外套的時候,葉蓮娜突然道:“等等,你戴那塊手表?現在你有很多塊名表啊,試戴一下吧。”
葉蓮娜拉開了抽屜,高揚不經意的道:“不用試了,當然是弗萊送我的那塊表。”
說完后,高揚突然一愣,然后他自自語的道:“弗萊送我的那塊表,卡扎菲的那塊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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