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搬過來的道理可能不完全適用這里,但還是很有用處的,你不要急著表明態度,利益才是根本,你們天使的人為什么能湊到一起,因為你們有共同的目標和利益啊,那你要怎么讓蘇爾特這城市和你有共同的利益?”
耐特看著高揚,終于很誠懇的道:“我不知道,這還需要觀察,要不然你告訴我。”
高揚攤手道:“我也不知道啊。”
“……”
“我就告訴你一些大道理,大道理誰不會講,可具體怎么做那還得看你啊,沒有調查就沒有發權嘛,我又不打算在這兒長待,研究這些干什么,這是你的事兒。”
耐特晃了晃手,道:“好吧,你所說的這些對我啟發還是很大的,我真明白你都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因為你看起來不像是能接觸這些知識的人。”
“我還奇怪你為什么不知道這么簡單的道理呢,看你們在烏克蘭搞得事情,簡直幼稚的過分啊,拉起那么大一支隊伍,還是頓涅茨克最強的,雖然你們都說俄語,可時間長了誰能看不出你們是外國人,還整天那么高調,不被人打才是不可思議嘛。”
耐特再次沉默了,思索片刻后,他低聲道:“我會去找你說的那幾本書的,很快就找。”
高揚笑道:“你就是只想打仗,只懂打仗,現在都跳不出這個坑了,很多事情從作戰之外的角度看看,或許你會有新的發現。”
耐特呼了口氣,然后他突然道:“天都黑了啊。”
高揚往外看了一眼,然后他很驚奇的道:“真的天黑了啊,怎么我們樓上的人的都沒動靜的?好吧,既然天黑了,那我們就開始行動吧。”
高揚站了起來,說了一下午讓他口干舌燥的,他拿起了對講機,但是咽了口唾沫后,卻是先拿水壺喝了口水,才在對講機里道:“公羊呼叫商人,你們在什么位置,完畢。”
烏里楊科急聲道:“我們在城外大約三公里,下午遭遇了四次攻擊,但很快就把進攻打退了,你們那邊的情況怎么樣,完畢。”
高揚笑道:“我們這里很平靜啊,非常平靜,一下午就這么無聊的等過來了,開始進攻吧,但是要注意,如果遭受的抵抗非常強烈,那就先撤出去好了,傷亡太大就很不值了,完畢。”
“明白,我們開始向城內進發,保持聯絡,完畢。”
放下了對講機,高揚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他對著耐特道:“對了,你肯定知道一手戶胡蘿卜一手大棒的道理,我覺得吧,艾斯艾斯就是只有大棒沒有胡蘿卜,你應該舉起一個胡蘿卜來,也不用對當地人太好,大棒還是得留著的,這人不能慣著,慣出毛病來更麻煩。”
耐特沒好氣的道:“夠了,大道理你講的夠多了,我現在需要的是具體的細節,胡蘿卜,對這里人來說什么是胡蘿卜?”
高揚聳肩道:“別問我啊,我怎么知道,我就是光說不練,你想得到答案得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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