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電話,托米回到了維塔和薩姆諾維奇的身前,然后他微笑道:“接了朋友一個電話。”
維塔手上拿著一個金屬牌,大約一尺見方,上面是兩個人像的浮雕,穿著西服的托米和穿著婚紗的維塔形象惟妙惟肖,在背后還刻著字,內容是祝叔叔和嬸嬸永遠幸福。
維塔對著托米微笑道:“這是薩姆諾維奇給我們兩個做的。”
托米接過了應該是白銀制成的牌子,詫異的道:“我不知道你還會做這個。”
薩姆諾維奇很歡快的道:“我收到了媽媽給我發來的照片,我就根據照片的樣子做成了這個浮雕,其實我想用黃金的,但黃金太貴了,所以我就用了一種耐腐蝕的銀合金,雖然我是學工科的,但雕刻是我的愛好,叔叔。”
托米呼了口氣,一臉欣慰的道:“很好,謝謝,我太喜歡你的禮物了,我會做個底座把它好好擺放起來。”
薩姆諾維奇笑道:“底座做好了,叔叔。”
托米點了點頭,對著薩姆諾維奇道:“好了,現在你該回去了,回去吧。”
薩姆諾維奇有些詫異的道:“叔叔,今天沒有課,而且我要去華夏留學了,現在有很多時間用來準備,我們至少一起吃個飯,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餐館,而且價格還很合適,我想請您和嬸嬸吃飯。”
托米擺了擺手,微笑道:“不,不,回去吧,叔叔要去出個差,我現在得馬上離開了,記住我的話,好好學習,回去吧。”
薩姆諾維奇一臉懇求的神情道:“可只是一頓飯的時間而已,叔叔,我一直想……至少我請您吃飯好嗎?我還沒有工作但我現在已經有點錢了,只是吃頓飯,求您了。”
托米一臉遺憾的道:“下次吧,叔叔回來再來看你,這次真的沒有時間了,我必須馬上去機場,好了,以后有的是機會,我和你嬸嬸走了,回去吧。”
維塔意識到了什么,她身體突然一僵,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托米展開雙臂和薩姆諾維奇擁抱了一下,擺了擺手,拉過了維塔的胳膊,對著薩姆諾維奇笑道:“我們走了,回來再看你,再見。”
維塔是被扯著走的,走了幾步,她突然顫聲道:“你要出差?你出差就是要去……”
托米輕輕點了點頭,低聲道:“是的,對不起。”
維塔小心翼翼的道:“很嚴重嗎?我是說,會很……危險嗎?”
托米深吸了口氣,搖了搖頭,一直屏住了呼吸的維塔正要長出一口氣的時候,卻聽托米低聲道:“我不知道。”
維塔的一口氣堵在了胸腔里。
托米繼續平靜的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很危險,但這次有些不一樣,我猜,應該是很危險的吧,否則頭兒不會那樣,也不會選擇瞞著我,我是撒旦的老人了,一般來說,就算用不到我,他也會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這樣一旦真的有了什么不好的事,至少還有人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維塔急促的呼出了一口氣,急聲道:“這次可能也是用不到你呢!你是個炮手,或許就是不需要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