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光宗以為這次顧瓊珍又給了一筆不少的錢,笑得合不攏嘴進房,從床底翻出存錢的鐵盒子。
這次我沒要錢。
苗好嫁道。
什么!你腦袋被驢踢了
顧光宗很生氣,滿臉的陰翳:你憑什么不要錢,別告訴我你真心疼她。
要不是眼前的人是他婆娘,風韻猶存,他二話不說會給個巴掌教訓。
苗好嫁不緊不慢拆了頭發上的水鉆發夾才將今晚發生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想了想道,比劃了個數字:你不知道,我今晚看信封里裝的錢至少有個千把塊,她就那么輕松給了我,說是要駱時宜的婚書,你猜猜這錢哪里來的
這么多!那死妮子瞞著我們發達了啊!顧光宗這下聽了蹦了起來,嘀咕道:你是懷疑她在京市軋朋友了那個男人還特別的有錢
也不一定,可能這妮子背著我們賺了錢。
苗好嫁眸色一變:你還記得這她讓我們下海做生意嗎沒準這她干了,賺了錢才讓我們也去謀出路的。
不過,你妹妹嫁的那個男人給駱時宜定下的人家,沒準特別有錢。
顧瓊珍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從顧瓊珍頂替駱時宜進陶家,認小姑子當媽,還編了一堆理由把他們留在鎮上,她就知道顧瓊珍打得什么主意了。
李代桃僵,她曾經也干過,還成功了呢。
你是想只聽她的話,綁了駱時宜,只拿每個月那點錢,還是去京市當有錢人的岳丈呢
顧光宗雙眼頓時一亮:當然是有錢人的岳丈,等瓊珍有錢了,那就是我們有錢了,到時候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他越想越上心,彷佛已經成為有錢人。
還是老婆你想的長遠,那獨根說親的事暫時不急,等到京市,咱們好好的給他挑個大家閨秀。他這會又走出去端放在桌上的碗:燒雞腿我特地給你留著呢。
苗好嫁望著顧光宗露出的那口大黃牙,透著一股惡臭味,本就沒什么胃口變得更加惡心了,不動聲色的推開了他遞過來的雞腿:你吃吧,我不餓,我去給你燒洗腳水。
說完,她不動聲色的走出了房門,從暖水瓶倒開水時想,要是能把顧光宗燙死就好了。
那水我泡完你繼續往里面摻點熱水泡,別浪費。
顧光宗頤指氣使,心里美滋滋的,還以為這么多年過去了,苗好嫁真跟他相處感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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