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葉秋從東荒到西漠,再從西漠到東荒,然后再回中洲,長途跋涉,即便修為不凡,也覺得有些疲乏。
特別是西漠之行和為紫陽天尊續命,他一直處于高度的緊張之中,半刻也不敢松懈。
直到此時,他才徹底放松下來。
王宓的回應,讓葉秋體內的火焰瞬間沸騰起來,他吻得又狠又急,仿佛要將王宓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過了一會兒。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王宓才用盡全身力氣,輕輕推了推葉秋。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急促,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別……別在這里。”王宓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說道:“曉曉姐一會兒就回來了,要是被她看到,我還怎么做人?”
說著,她繼續推葉秋,想要離開他的懷抱,躲到溫泉的角落里,遮住自己的身體。
然而,葉秋根本沒有松開她的意思,反而將她緊緊擁在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感受著她的發香。
“放心吧,看到了也沒事。”
“曉曉姐不會在意的。”
“難道你沒聽說過嗎,喜歡一個人,就要接受他的全部,包括女人。”
葉秋說完這話,在心里罵自己:“葉秋啊葉秋,你真是個渣男,這種話都說得出口,真不要臉。”
不過,轉念一想,但凡有點兒本事的男人,哪個不想妻妾成群?
隨后,他又對王宓說道:“宓兒,我想你,好想好想。”
說著,他再次低頭,吻上了王宓的唇,
這一次,他的動作特別溫柔。
王宓慢慢地閉上眼眸,主動伸出手臂,輕輕摟住了葉秋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王宓覺得自己快要沉溺在這份溫情里,葉秋才停下。
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泉水的熱氣蒸得兩人身上滾燙。
“宓兒。”葉秋輕聲喚她。
“嗯?”王宓睜開眼,眸子里水光瀲滟,倒映著他的臉。
“這段時間,想我沒?”葉秋問道。
王宓垂眸,微微點了點頭。
葉秋卻不滿足于此,托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我要聽你說。”
王宓被他看得心慌,眼睫撲閃了好幾下,才聲如蚊蠅地開口:“想……想的。”
“每天都想?”
“嗯。”
“什么時候最想?”
王宓咬著唇,覺得葉秋太壞了,非要問這些羞人的話。
“快說。”葉秋霸道道:“我要聽實話。”
“夜里。”王宓顫聲道:“睡不著的時候……”
葉秋說:“在西漠的時候,夜里看著荒漠上空的星星,就在想,要是你在身邊就好了。”
王宓靠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那些羞澀和慌亂漸漸變得平靜下來,充滿了安全感。
王宓問道:“你的頭發變白了……真沒事?”
葉秋道:“有事。”
聞,王宓猛地抬頭,一臉緊張地問道:“長生,你是不是受傷了?”
“嗯。”葉秋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說道:“這里受傷了,想你想得發疼。”
王宓一冷,隨即意識到自己被戲弄了,羞惱地捶了葉秋一下:“你又逗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