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王宓閉著眼,聲音軟糯糯地說道:“好累。”
葉秋心疼地說道:“那你再睡會兒,我先起來。”
王宓這才睜開眼,幽怨地看他:“都怪你,昨晚怎么求饒都不肯停……”
她說不下去了,臉又紅了起來。
葉秋壞笑道:“是誰昨晚說還要的?”
王宓羞得直捶他:“你胡說!那明明是曉曉姐說的!”
這一鬧,南宮曉曉也醒了。
她伸了個懶腰,豐腴的身子舒展開來,媚眼如絲地看著葉秋,問道:“閣主起這么早做什么?難道是想逃?”
葉秋摟住她:“逃什么?”
南宮曉曉道:“你欠我的賬還沒還完呢,就想跑?”
葉秋眉頭一挑:“什么賬?”
“你裝糊涂?”南宮曉曉笑道:“你欠我那么多,昨晚只還了一半,還不算利息呢。”
葉秋聞,翻身就將她壓住,壞笑道:“那現在還?”
南宮曉曉嚇了一跳,連忙求饒:“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求閣主饒命。”
王宓在一旁看得直笑:“曉曉姐,你也有怕的時候?”
南宮曉曉瞪她:“宓兒妹妹,你跟誰是一伙的?要不是我幫你分擔,昨晚你就散架了。”
王宓臉一紅,躲進被子里不說話了。
葉秋笑著放開南宮曉曉,在兩人臉上各親了一下,說道:“好了,你們再休息會兒,我出去走走。”
說著,迅速起身下榻。
王宓忙道:“長生,你去哪兒?要不我陪你?”
南宮曉曉哼道:“宓兒妹妹,你還看不出來嗎,閣主哪是想出去走走,分明是心里惦記著別人呢。”
葉秋腳步一頓,回頭看她,臉不紅心不跳:“曉曉姐這話說的,我能惦記誰?”
南宮曉曉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渾不在意,似笑非笑地看著葉秋,說道:“還能有誰?自然是咱們那位高貴無比的中洲女帝了。”
王宓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是去看寧安啊,那你快去吧!”
葉秋被道破心思,臉不紅心不跳,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道:“馬上就要去太古神山了,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是該跟寧安告個別。”
南宮曉曉白了他一眼:“去吧去吧,反正我們也攔不住你的心。”
說著,她掀開薄被下了床,從衣架上取下一件嶄新的白衣,走到葉秋身邊:“來,穿上。”
王宓也下了床,拿起梳子,拉著葉秋在妝臺前坐下:“我給你梳頭。”
葉秋坐在妝臺前,看著鏡中的兩人,心中涌起一陣暖流。
王宓站在他身后,纖細的手指穿過他的發絲,動作輕柔,一下一下,梳得格外仔細。
她的目光落在葉秋的白發上,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卻什么都沒說。
南宮曉曉則為葉秋整理衣袍,將腰帶系好,又撫平衣襟上的褶皺,動作嫻熟,仿佛做過千百遍似的。
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落在三人身上,使這一幕看起來更加溫馨。
葉秋感慨道:“有你們在,真好。”
王宓手一頓,臉頰微紅,沒有說話,繼續為他梳頭。
南宮曉曉俯身在他耳邊小聲道:“閣主,既然知道我們好,那就早點回來,別在皇宮過夜。”
“這……”葉秋正要說話,忽然,一股強橫的威壓,驟然降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