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聽到王天塵的話,眾人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王天塵對葉秋的評價那么高。
王天雷第一個不信,說道:“不借助外力,你不是他的對手?這不可能吧?長生的戰力能有這么強?”
王天塵看著葉秋消失的方向,輕聲說道:“剛才你們都看到了,林大鳥的戰力,同境已經無敵,特別是那一招萬獸朝宗和他的閹割刀法,就算對戰準帝初境強者,也有一戰之力。”
“可長生呢?”
“他輕松將林大鳥擊敗,不費吹灰之力。”
王天塵繼續說道:“由此可見,長生的戰力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境地。”
“況且,越境殺敵對長生來說,本就是家常便飯。”
“因此,我推測長生的戰力,極有可能在我之上。”
“甚至,哪怕不使用外力,對戰準帝后期,他都絲毫不遜色,若是再使用外力,恐怕準帝巔峰也不是他的對手。”
王天塵看向眾人,沉聲道:“長生的戰力,不能用普通人衡量,他是天才中的天才!”
話音落下,眾人再次震驚。
周武王感慨道:“確實不能以普通人來衡量長生。”
“這小子,氣運濃厚,別人做不到的事情,對他而輕而易舉。”
“比如此次西漠之行,他居然掀翻了大雷音寺,要不是他親口所說,老夫都不敢相信。”
大周皇帝嘆道:“是啊,從未見過如此妖孽的年輕人。”
王天雷砸了咂嘴,突然冒出一句:“生子當如葉長生啊!”
大周皇帝聽到這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一巴掌抽在武千帆的腦門上。
“啪!”
清脆響亮。
武千帆捂著頭,委屈地叫道:“父皇,你打我干嘛?”
大周皇帝瞪著他罵道:“你看看你,再看看長生,都是一雙眼睛一個鼻子,可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武千帆捂著腦門,嘟囔道:“葉長生他是人嗎?他不是人,他就是個變態。”
“那是變態嗎?那是妖孽!你就不能向長生學習學習嗎?”大周皇帝訓斥道:“你都這么大了,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啊?”
武千帆道:“修真界這么大,葉長生只有一個,他的路誰也學不來,不過,我可以學學林大鳥……”
“你敢!”大周皇帝怒道:“你要是敢學林大鳥,信不信老子把你逐出家門?”
“逐出家門干什么?”周武王看了大周皇帝一眼,然后語重心長地對武千帆說道:“千帆啊,你要記住,我們家跟獸醫家族不同,我們家是要臉的。”
“當然了,你硬要向林大鳥學習,太爺爺也不會阻攔你,畢竟,我不能剝奪你學習的權利嘛。”
“只是,身為你的太爺爺,執行族規還是有資格的。”
“你若真向林大鳥學習,我不會把你逐出家門,按照族規,活埋即可。”
“不信你可以試試!”
武千帆道:“我就是開個玩笑,太爺爺,您沒必要嚇唬我吧?”
“我不是在嚇唬你。”周武王正色道:“我是在告訴你,我們家,絕對不能出現林大鳥這樣的孝子,若有苗頭,直接掐死。”
“額——”武千帆縮了縮脖子。
“行了行了,還是說說長生吧!”王天雷道:“我覺得,假以時日,這天下必有長生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