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菩薩坐在那里,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臉色呆滯。
手中的獸腿掉在桌上,油漬濺了一身,他渾然不覺。
他腦中嗡嗡作響,剛才隔壁桌兩個青年的話,在他腦海里反復回蕩。
姓龍?
男的?
這說的不就是我嗎?
龍菩薩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臉上的脂粉都遮不住泛起的潮紅。
“金烏王族在找一個姓龍的私生子?”
“難道說……我是金烏王族的后人?”
龍菩薩猛地搖了搖頭,理智告訴他這不太可能。
他的身世他自己清楚,跟金烏王族八竿子打不著。
可是轉念一想,管他是不是呢!
招賢令說得明明白白,只要是龍姓男子,去了就給一顆圣丹!
圣丹對他來說雖然沒有用處,可要是能見識一下太古王族的風范,那也是極好的。
說不定,還能跟太古王族攀上交情呢。
最重要的是,白衣青年不是說了嗎,金烏王做了一個夢,天降神龍,說不定,金烏王夢里那條龍就是他呢。
而且,如果能借著這個機會混進金烏王族,那尋找輪回果的事情,也說不定會有著落。
“金烏王族是太古神山的頂尖勢力之一,族中典籍無數,消息靈通,以自己的實力,若是能成為金烏王族的長老,那打聽輪回果的下落,豈不是易如反掌?”
龍菩薩的眼睛越來越亮,嘴角咧開,再配上鬢邊的大紅花,笑容別提有多燦爛。
然后,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袍,將鬢邊那朵大紅花扶正,然后邁著步子走向隔壁桌。
“兩位兄臺,打擾了。”
龍菩薩拱手行禮,笑著說道。
兩個青年抬起頭,看到一個身穿大紅袍、鬢插紅花、滿臉脂粉的男子站在面前,臉上齊齊露出嫌棄的表情。
白衣青年嘴角抽了抽,上下打量了龍菩薩一番,不耐煩地問道:“有事?”
龍菩薩渾然不在意對方的態度,笑呵呵地說道:“剛才無意中聽到兩位兄臺在談論金烏王族的招賢令,在下頗感興趣,想向兩位兄臺請教一二。”
灰衣青年皺了皺眉,扭過頭去,端起酒杯自顧自地喝酒,一副懶得搭理的樣子。
白衣青年也冷淡地說道:“招賢令的事情滿大街都在傳,你自己去打聽就是了,我們還有事,不方便。”
說完,也端起酒杯喝了起來,一副不愿理睬的樣子。
龍菩薩臉上的笑容一僵,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可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笑瞇瞇的模樣。
他伸手在袖中一摸,取出了兩枚空間戒指,輕輕放在桌上。
“在下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還望兩位兄臺行個方便。”